万千种心思一齐慌乱奔走在心肠间,转眼间就将自己全部淹没,整个身体都成了洪涝灾区。但齐无恙看到的也只有仲谦不自然的脸色和发红的耳朵。
“恩人莫担心,这花只要不食用绝对没有毒性。在下齐无恙,恩人怎么称呼啊?”说这话时齐无恙正清洗着仲谦圆润的指甲,并没有抬头。
仲谦只盯着齐无恙束发带上那颗大大的珍珠,在他说话时便运气清心,暂时凝住了心神。
“李仲谦。”——姓李,名煊,字仲谦。
“在下自幼和京城里的公子哥儿一起玩耍,也大多都结实过。可是李大哥看起来好面生,不是京城人吧?”齐无恙抬头看了看仲谦,眼睛里满是探究。
仲谦垂下眼睛:“家住京城,只是前两日刚刚回来。”
齐小公子突然高兴起来,怪不得觉得有些熟悉,定是小时候和恩人见过!见恩人只言片语又神情落寞,边猜测这恩人必是一个没有玩伴、极度空虚的深闺青年。言语间也愈发亲昵和缓起来:“仲谦大哥若在家里无聊,来齐府找无恙便是,定当随时奉陪。”说出后又觉得不妥,怎么能让别人来找自己呢,便又补充道:“当然,如果不嫌弃,无恙去仲谦大哥家也无妨。”
少年上扬的语气勾的仲谦眼睛一亮,犹豫道:“你,当真愿意去我家?”
少年顿时笑弯了两个桃花眼,两个小梨涡一颤一颤,若隐若现:“无恙虽小,却从不食言。仲谦大哥救过我的命,登门道谢自然也应该的。”
一时间若甘泉入口,一缕清甜在周身都漫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