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近来天气不好,忽冷忽热的,身体不好,要多加保护啊!”
“也没有什么,”文海这才笑了笑说,“就是累点儿。您,有什么话说吧!”
石山大叔笑了笑,诚恳地说:“我们还是想知道您的女儿离开牛巧公司的原因。”
“噢,我记得好像说过了嘛!”文海笑道,“几天空子,谈不上原因,说走就走呗。现在的青年人,走这家跳那家的,也不当个吖吖油。我们做父母的也懒得问。”
“你女儿学的什么专业?”
“经贸。”
“您能告诉我,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吗?我们需要找她核实一个材料。”石山大叔非常有礼貌地说。
“对不起!”文海瞪着石山大叔似笑非笑道,“告诉您,您也不相信。我们家里现在还就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自从出去,她就打回来过一次电话,说是工作生活得很好,就是忙点,要我们放心。我还没有来得及问她在哪儿呢,她就把电话挂了。以后吧,直到现在,就一直没有来过。喏,把她娘都想出病来了。”文海朝那个黄衣紫裙的女人一努嘴。
石山大叔说:“那您就给我个电话号码吧!”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文海又笑起来道,“那号码是她走后在外地新办的。那天,她偏偏打的是的固话,又正好电话机里的电池没电了,号没有显示出来。为这件事,她娘还和我吵了好几回哩!”
石山大叔呵呵一笑道:“噢看来丫头不想家,倒把你们这老两口子想煞了!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怎被你猜着的。”这时,站在一旁一直没有作声的、那个黄衣紫裙的瘦弱女子病恹恹的插嘴说,“我们两口子也不知道少睡多少觉,少吃多少饭。有时候等电话,就那么痴痴地坐着,等啊,等啊,一等就是大半夜。有时候兴冲冲地把饭做好了,再等摸起筷子,索然无味,一点吃兴都没有了。可是麻雀大了,总是要离窝的嗄!”
“还是嫂子有见地。”
…………
石山大叔走出“三皇帝”家院门的时候,暮色已经笼罩了整个村庄。他想了一下,打开隐身仪,又向易笑天家走去。
易笑天一家人孤零零地住在庄子最前面一百多米远的地方。宽大的院落里除了几间陈旧的瓦房就是高大的鸡舍,被茂密的杨树林包围着,有点阴森森的。
石山大叔刚登上院门前红砖铺成的小路,就听见易笑天在院子里闷声闷气地吼道:“他奶奶的!什么证据不证据的?没有证据也是他杀的。大家都说是他杀的就是他杀的。丧天害理的东西,养那么个畜生。他怎不把他的……”
“咳!你这个人,说起来又没谱子了!那才几岁的伢子?你也能说得?”他老婆劈头打断他的话说,“说说就说到草棵里去了,也不怕被人听到。你不要脸,别人还要脸呢!”
“再把你吓死了!一天到晚东怕狼西怕虎的。我易笑天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他老婆立刻叫起来说:“我说,易笑天!你这个人真不算个东西!有本事,外去显。在家里跟老婆较什么劲?”接着又压低声音道:“我告诉你,这事漏一点风出去,我和你没完!”
“罢了罢了,不说不说!我不说了,行了吧?”接着是一片沉寂。
显然,易笑天此刻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放呢,石山大叔立即抽步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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