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什么时候出发呀?”姜初薇眨着眼睛看他。
“你想什么时候去?”
“明天?”姜初薇满眼渴望。
“好,明天。”顾南辞看着她眼中的兴奋劲儿,没有异议。
姜初薇高兴地瞬间再次扑到他怀里,“啵啵”了两声朝着顾南辞的脸就亲了两下,顾南辞倒是喜欢她最近毫不掩饰的热情和这些开心外露的小情绪。
倒是enry医生直接嘴角狠狠一抽,抬手抚额,面对一个头脑不清醒的病人都能撒这么多狗粮,真是难受至极!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顾太太倒是还挺可爱的……
……
新加坡之行很快敲定,第二天姜初薇就跟着顾南辞上了飞机。
大概是飞行的时候机舱外的气压过底,姜初薇以前来回在国际航班上不会有什么感觉,但这一次却是头疼的难受。
不长也不短的飞行时间里,姜初薇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将头枕在顾南辞的怀里,头疼的特别难受的时候,自己抬起手去敲脑袋。
顾南辞每每在她这种状态时,握住她的手,帮她轻轻按着头部。
顾南辞一直帮她按着揉着,直到小女人逐渐就这样靠在他怀里睡着了,他的手也没有停下。
姜初薇睡了两个多小时,再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看见顾南辞,朝着他笑,“我刚才做梦了。”
顾南辞低眸看她,“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给我摘了好多好多草莓……”姜初薇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在他怀里,“我有点想吃草莓蛋糕了,吃蛋糕就是过生日是吗?我什么时候过生日呀?”
顾南辞的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抚了抚,然后抚上她的发际。
她那所谓的梦,是当初他在aes老爷子那里的后山给她摘草莓的事情。
这代表她那些错乱的记忆在一点一点的恢复。
她的生日就是在冬天,算起来,到了新加坡的第四天,也就是姜初薇的二十四岁生日。
“想吃蛋糕?”
“嗯嗯。”
“好。”
……
落地新加坡,这个季节海岛的人很多,尤其慕名而来度假的华人更多,顾南辞所选的酒店在人潮拥挤的海岛上倒是显得十分僻静,并且包下的温泉园是其他人不能随意进入的区域。
到达新加坡的第一天,姜初薇对着炎炎烈日下蔚蓝的海和无边泳池和室外温泉都兴奋的不得了,穿上泳衣就在水里游来游去。
她本来就会游泳,只是自己不记得,最开始还要了个泳圈在水里游,后来渐渐脱离泳圈后发现自己居然会游,于是更加畅快的在水里像条鱼一样来回的游来游去。
虽然带姜初薇到温泉酒店的这个执念终究满足了,但顾南辞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挑错了时候。
当初在a市时如果她敢穿成这样当着他的面在水里游来游去,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可现在
眼见着姜初薇穿着白色的比基尼,皮肤也雪白得接近比基尼的颜色,长长的头发如海藻一样在身后荡来荡去,时而上岸,又时而在水里游的样子,顾南辞只能点杯冰酒坐在一旁凝神静气。
一杯不够,再来一杯,加冰。
但是姜初薇不能喝冰的,游累了的时候自己上来,跑到他面前就要抢他的酒喝。
结果顾南辞没让她碰冰咖啡,只叫了酒店的女侍者过来给她倒了杯常温的果汁。
姜初薇不干,“我也想喝冰的。”
这里的天气不比a市,有些口干舌燥,她想喝点冰的。
“你喝了会肚子疼,不能喝。”
姜初薇很听他的话,只是一脸失落,“哦。”
然后不情不愿地接过女侍者递过来的果汁喝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