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川坐上早已停在集团门口的那辆慕尚,车子缓缓向前开去,驾驶座上的梁特助透过后视镜看着自家bss疲倦的倚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也没有说什么,一路上车内无话。
三个小时后,车子驶进了东郊军区大院。
薄老太爷自从退出商场后就搬到了军区大院,因为这里有许多和他年纪相仿的老干部,平常下下棋喝喝茶,偶尔还能去校场看看新兵蛋子的训练。
车子驶进那庄严肃穆的铁门,直到梁特助把后车门打开,薄靳川才睁开眼,稍微定了定神,便向别墅走去。
一进门便看见一位满是白发,戴着老花镜的老年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看不清的时候还眯眯眼再往前凑近一点。
“爷爷,报纸都被你看穿了!”
薄靳川将外套脱下递给一旁的佣人,还没等他坐上沙发,薄老太爷便将手中的报纸往茶几上一扔,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沉声说道:“跟我来书房!”
薄靳川撇撇嘴,看着薄老太爷步伐不稳,便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薄老太爷瞪着眼冷哼了一声,摆出一副“算你小子识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