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等下也是要借用人家医圣堂的地方的。
上官慕言长腿一迈就进了医圣堂。
“怎么了这是?”上官慕言突然的发声立刻就引起了注意。
上官慕言一边说着一边大步一迈向着躺在木板上的男子走去,只接就将一双手放在了男子的右下腹轻按着。”
“疼吗?”
“疼!”
“肠痈。”上官慕言只是一按就说出了男子的病症,甚至是连把脉都没有脉。
上官慕言闻言手掌又轻挪了位置。
这下没等上官慕言再闻男子直接就叫了出来“疼啊!”
难以忍受的疼痛。
上官慕言眉头一皱,看样子得抓紧了。
从上官慕言上手的那一刻,季老先生就在观察了眼前的书生,动作熟练,却又与他熟悉不同医法不同,而且态度极为严肃,倒想是一名经验丰富老医师的作风。
“病者病情比较严重还需要马上救治!不知道老先生可否借给小生一间房间?”上官慕言转过头来对着季老先生说道。长年的阅人经验让上官慕言一眼就能看出来眼前的这位老医师是这医馆里说了算的人。
“小兄弟,还是莫要多管闲事。”季老先生也是好心。
这人你不医还好,若是给医死了谁知道会如何。
“多谢老先生好意,只是这病小生有把握!”上官慕言非常自信的说着。
季老先生闻言微微一愣神,他听到了什么!
眼前的这位小后辈说他有把握?能治好这肠痈!
这肠痈若是慢性还好,说不定还能救上一救,可这急性的。
“后生,这并非平常的肠痈。”季先生好意,再一次的提醒了上官慕言。
阿芳一听自己的男子有救,立马就松开了紧抱着季老先生的大腿。反而去抱上官慕言的大腿,到了这个是阿芳根本就是一副病急乱投医的状态,那里会去想别的什么。
“方才还敢说自己不是挣这黑心的钱,怎么?这不是黑心的钱!”终于还是有人提出了质疑。
“可不是吗?就你这个小年纪?连季老先生都没有法子治的病,你个毛头小子还敢在这揽活,还敢说自己挣的不是黑心钱?”
“不过就是看人家走投无路挣人家一笔乱投医的钱吗!”
四下都是质疑声。
“你看小爷我是缺银两的人!”上官慕言在面对这一些的质疑声时,没有放软姿态反而是强硬了起来,她上官慕言就是有这个本事!
就单单凭借着上官慕言的长像和衣着来说倒还真不是像是个没钱的主,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个富人家的小公子,可偏偏方才他们都有瞧见了上官慕言就在这医圣堂门前当起了江湖骗子。
有钱的紧!有的都是这黑了心的钱!
“这年头,赚了黑了心的钱还理直气壮了起来!”
“可不是!”
“大夫!我……我愿意试一试!求您救我啊!”躺在木板上的狗子疼的厉害半爬着拉扯着上官慕言的衣角。
肠痈这病,狗子也知晓,得了没几个能活下来的,特别是想他这种急性肠痈之病症。左右都是死,倒是不如试一试!
上官慕言掀开外袍的衣摆蹲下身来看着狗蛋。
“你安心就是,这病小爷治的好。”这阑尾炎对上官慕言来说不过是小儿科罢了,毕竟她有随身空间,有现代的医疗设备。
而且上官慕言又重新站了起来,对着质疑她的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