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咱俩是两个人分摊,他这一个人压力也是有点大。”我转而问刘敞:“想没想过找个室友?”
“也不是没想过,但是和陌生人住在一起还是别扭,万一找的人生活习惯不好,那不就完了?”刘敞拿筷子在锅里先顺时针搅了搅,又逆时针拌了拌,“肉熟了,可以吃了。”
我知道再继续这个话题,肯定又会绕到工作,毕竟都与金钱相关联,所以干脆不去想了。
“对了,邢星说周末聚一发。”我夹了一口肉,一不小心整块掉到了麻酱中。
“好啊,这几天忙得,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告诉他我回来了!”刘敞随即应邀。
见孟迪不说话,刘敞邀请她:“周末一起来啊。”
“我看看吧。”孟迪喝着饮料,把脸埋到杯子里。
“要不周末老三样?”刘敞提议。
“什么老三样?”孟迪问。
“唱歌烤肉打台球。”我解释道。
“啊!唱歌!”孟迪心动了。
“一起来呗,反正也没啥事。”刘敞不屈不挠地劝说孟迪。
“备不住人家有约会呢。”我提醒刘敞。
“噢。”刘敞不吱声。
“什么叫‘备不住’?”孟迪质问我。
“没事儿,就是说这次我们仨给你当备胎。”我冲刘敞眨了眨眼,刘敞心领神会地一笑。
孟迪握实筷子,狠狠地扎到调料碗里,“丫的,不管了,这周末咱们出去浪。”
“妥嘞!”刘敞举起饮料,和孟迪碰杯。
“别高兴太早,别人唱歌要钱,她唱歌要命。”我提醒刘敞。
“去你的!”孟迪用胳膊肘怼我。
“是吗?”刘敞饶有兴趣地听着。
“我跟你讲,你住到我们楼上,基本天天晚上都能听见她鬼哭狼嚎。”我一边躲着孟迪的袭击,一边“传递消息”。
“哈哈,那我今晚可得注意听听,省得周末吓一跳,哈哈哈。”刘敞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