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被长矛钉穿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不肯瞑目。
还有的咬着敌军战士的喉咙,背后满了箭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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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罐不离井口破,大将难免阵前亡。
玄邬败退给青羽寨带来的不是欢呼,更多的是深深地震撼。谁也没有想到,那些文人会有如此的傲骨?
站在十字铁板桥上的萧天魃彧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看着桥下乱葬沟的士兵,“生时不能让你们功成名就,死时也是暴尸荒野,是我对不起你们,请受我萧天魃彧一拜。”说完深深地弯下身子。看着萧天魃彧如此,身后的士兵也是深深地弯下身子。
书臣也是站在十字铁板桥上看着乱葬沟的士兵,那是一张张青涩的脸庞,有的正值青春年少,有的已是人父,还有的竟然是发髻斑白的老人。人生三苦,莫过于老来丧子,中年丧夫,少年丧父。
战争带来的究竟是什么?人怨纠缠何时了断?
书臣不知道,就是萧天魃彧也不知道,或许没有人能够给他回答,再或者那些死去的将士可以明白,那就是不死不休。
这些事那些死去将士的遗物,也没什么重要的,在他们衣服里发现最多的就是遗书,其中在一个青年的身上找到了一个圆球。
萧天魃彧接过那些遗书,看着圆球,“这是佛陀舍利,从哪里来的就交还给他的家人吧。”说完拿着那些遗书拆开,双手不住地颤抖,声音也哽塞了。只见遗书上写道:
“我也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这样死去,在此之前我以为我会老死,或者被病痛折磨又或者是颐养天年,可是谁又知道呢?我不能决定的出生,在我活着的时候我并不遗憾,至少我可以选择我该如何死去。”一张早已沾满鲜血的遗书上写道。
“作为战士,死有重于泰山也有轻于鸿毛,而我的选择,那就是,我们的土地上,我们绝不挂免战牌。”短短的几句话,就是一个士兵的一生。
“其实我好怕,真的好怕。”一张一句话的遗书。
“知遇之恩必将生死相报,文人也有傲骨,并不懦弱,江山如画,投笔亦可从戎。”是一张谋士的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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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书臣震撼的不是那些遗书的内容,而是那颗佛陀舍利,这还不算什么,真正让他震撼的是,在乱葬沟,他看见了一个人,一个戴着黑环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