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问题，三姨怎么死的，她有没有孩子。“

程慕深的语气坚定，迎接程父的眼睛也是阴沉的可怕。

“呵，小子翅膀硬了，终于有了点模样，就打算拿你老爸开刀？“

程父轻蔑地笑了一声。

程慕深挑眉，“所以，你承认了？“

突然，程父将手里的玉器摔在地板上，玉器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就是碎裂的声音。

“长辈的事，轮不到你来操心！我承认什么了，啊？你从哪里听到闲言碎语了，信不信老子做了他！“

“哈，藏不住了，要杀人灭口？可惜了，你那私生子已经进了局子，你要舍不得，你把他捞出来啊！“

“混账东西！“

程父怒不可遏，扬起手就要打在程慕深的脸上。而程慕深没有一点要躲的意思，仍旧怒目而视。

“够了！“很久没开口的程母大喊了一声，并且一手握住程父的手腕，硬生生的把程父的手放下来，“怎么，现在怕在儿子面前丢脸了？那你做那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

程父的眼睛通红，他看着程母，终于转身重新坐回沙发，“怎么，你也好意思说我？你有资格吗？“

程母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然后转过身对着程父道，“程闲锐，你真是不知悔改啊。怎么，你可以有其他选择，我就不行了？“

程慕深此刻更像是扎进了荆棘，四周的刺刺得他浑身难受，老妈究竟在说什么？他究竟有多少事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