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盛像是忍耐已久,翻过身压住她,眸子深幽,清凉又温柔的唇瓣覆去她的耳背,舌尖舔吮,牙齿则轻轻地咬。
路心悦的脑中有一瞬的空白,本能地抱紧他。
之后的活动顺理成章,王景盛在床上也是霸道总裁的风格,激烈又主动,予取予夺,优势明显。
娴熟地翻动着她的身体,为所欲为。
……
激情缓缓褪去,身体里还有些余韵,路心悦懒洋洋地抱着被子,一动也不肯动。
王景盛的眸底皆是满足,唇角微微扬起,“睡得还满意吗?”
路心悦眯起眼,慢吞吞地答,“你这么卖力,小身板又那么强大,我哪有可能不满意。”
王景盛唇角扬得高,忍不住低下头,软软地吻一下,“这么好说话?”
路心悦挑一挑眉,“我一直很好说话。”
王景盛貌似认真地想一想,“早两年前确实挺好说话的,现在么……还是我比较好说话。”
路心悦笑了,翻过身,环住他的腰,声音轻缓,“咱们先这么混着,哪天你烦了,不想好好说话了,咱们就分开,放心,我不会记恨你的,你也别记恨我。”
她有预感,亲妈卫舒说得这么肯定,必然在酝酿着什么。以她叱诧江湖这么多年的能量,必然是大杀招。
可能会做个局,让王景盛在她和锦城高位之间做选择。
而以她对王景盛的了解,在他的心目中,自小树立的信念与方向是第一位的,为了这个目标,他可以披荆斩棘,放弃一切。
她有思想准备。
王景盛的眉头却是皱得紧,面孔凉凉的,“瞎说什么呢。”
路心悦更加用力地抱他,不说话。
……
受了她的这句话的影响,王景盛明显有了心事。
他公事繁忙,哪怕是休息,也有做不完的事。不仅自己做,还把路心悦拽到书桌对面,不时地抛些资料给她。
“划线部分要重点看。”他眸光幽沉,若有所思地盯住她。
路心悦很熟悉他的做事方式,师傅领进门,她刚刚进入地产这个行业,接触到的就是王景盛这样的业界顶范,她的关于地产行业的分类与思考,包括具体的文本资料,都是得自王景盛的真传。
之后,她又跟了应有海,在他那里,她学会了与人交往的行为艺术。
秦先勇对她的评价是很中肯的:两个师傅都是行内最顶尖的,资质不错,也很努力,若不出现变故,假以时日,会成为地产界的翘楚。
在路心悦不知道的另一个层面,亲妈卫舒之所以让她留在锦城,是想让她在国内顶级的地产公司历练。
香港戴氏的主业也是房地产,在世界各地都有地产项目,但他们进入大陆的时间却晚,仅在珠三角小有名气。前几年卫舒忙于内斗,无暇北上,但她一直揣着这份心。
路心悦是她生的,是戴氏的长房长女,在外头锻炼几年可以,迟早拎回戴氏,看守与继承家业。
……
bj,西尔顿宾馆的豪华套房。
卫舒穿了一件舒适的白绸睡衣,懒懒地靠坐在沙发里。
她对面坐的是卫妍,满脸懊恼地跟她发着牢骚,“姐,你也真能忍,姐夫和小蜜同游澳洲的照片都传上网了,你不难受?”
卫舒淡淡地笑,“只要他不在外头留种,随便了。”
卫妍摇头,愤愤道,“您说您到底图他什么?若是为钱,您现在随随便便就能拢出几十个亿。若是为权,就算您和他离婚,戴氏董事局主席的位置也得您来坐,他这个老纨绔根本镇不住场。”。
卫舒还是笑,目光淡漠,“如果路宣言还活着,或许我会动离婚这个心思。现在么,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