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沉默了，也知道了小孩指的那些人是谁了。

“她们出去就是送死。”

“那也比我们普通人要强大吧？”

“她们不去，难道要让我们普通人去？”

旁边的一个大人这样说道。

“她们也没有义务要用生命去保护所有人吧？”

“拿了钱就有义务，不过是工具罢了，死就死了，不然怎么对的起我们纳税人交的钱？”

“你！”

陈书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或许周围的人会有不忍心的，但没人会站出来反驳，说明舰娘是工具这个观念，已经根种在人们的心里了。

人们能抗议残杀动物，却不会管残杀动物的人，没有法律会惩罚他们。

他想笑，但又笑不出来，没有人会教小孩子说这些话，从小孩子的口气里没有听到尊敬的意思，没有任何开玩笑的表情之类的。

连跟他说话的大人都是这样，那就是说，普遍的教育都是这样。

陈书不想再说下去了，说话的人确实是有些自私，但看周围的人的态度就知道了，完全没有人要站出来反驳他的话，或许会有人可怜舰娘，但也就是可怜罢了。

独自一人往防空洞深一点的地方走去，不想看到这些人的嘴脸了，他们没错，错的是世界。

一直以为，美丽的东西会被世界温柔以待，一生都会被温柔所包围着，却没看到过温柔以外的东西，直刺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