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其庞大的海军战舰还没动静过,唐军想干什么呢?以唐侯之智有其利器不可能不用?“
司马徽抬起头看了看东边,若有所悟,自言自语道:”唐侯下好大的场棋,荆州和江东有难了!可惜了,我司马家也该出山了!”
马腾一家一路从西,从草原而来,经过原来匈奴草原,进入鲜卑草原后,两边境况大相径庭,鲜卑草原已被修路大军开辟出笔直宽敞的官道,以及路上络绎不绝的行人商旅,远处一排排养畜场,一排排的汉家楼房在草原上耸立,草原上还有零星草原帐篷,在路边听到阵阵的读书声,嘿呵黑呵的练功声音传来,马腾对此大为惊讶,想不到半年时间,草原就真变成了好似汉家地盘般,而唐侯居然如此大胆,就那么快开始传播武学,难道他不担心等这些幼童长大后反叛复仇吗?
据他所知,这些异族虽然对中原文化也向往,但直接以这种暴力方式执行,这些异族一般都不会如此听话。马腾却不知道,这些异族唐军的粮食、盐油酱醋、文化、茶、糖等攻势后,再加上官府承诺那些所有草原之人现皆为唐侯之民,与汉民一视同仁,享有教育参军当官等一系列权利。那些俘虏劳动满三年后,自然会释放,同时带这些草原之民代表参观了俘虏修路大军的待遇后,这些草原发现这些俘虏饮食住之好,尼玛都已超过这些草原平民百姓,于是就这样在糖衣炮弹攻势后很快就打开了草原人的心扉
面唐侯领导下的官府正如承诺所说,半年时间里基本逐一承诺所言,这些鲜卑人彻底放下心来,慢慢开始融入辽东官府领导。
越靠近辽东,就越热闹,越繁荣,越是安宁,马腾身边一个面如冠玉的十四五岁的少年笑道:“果然不愧是整个大汉传疗中最安宁的地方,文武鼎成,名不虚传啊!传闻不虚!”
此时的马超年纪不大,正是个大好少年,一身武士劲装英气勃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少有同年人的强悍气息。
马腾发现官府的管理的确很严格,行政人员渗透到每村,渗透到了叫人发指的地步,也控制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辽东似乎正如传言所说,大规模传承武学,开启民智,随处可见,到处都是一片练文习武之风。
一路看来到处是公学,城镇中武馆林立镖局众多,各种类型的武道高手层出不穷,几乎每年公学军校中都会有不少年轻高手脱颖而出,成为唐军或官府或武馆或加入镖局的杰出新秀。
凉州等地虽已开始建设,但比起靠近辽东这些地方来,逊色了不知多少,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距,马腾看得暗暗吃惊不已。
然而马超看得却兴奋不已,开心道:“父亲,想不到越靠近辽东,少年高手就越多,一路走来,我已看到不少的不逊于自己的少年高手,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参加这次少年武道擂台大赛,同各个高手过招!”
马腾凝重地说:“超儿,不可轻敌,似你这种境界的少年络绎而过,为父猜想可能都是参加此次少年武道擂台大赛,要知道,听说这次唐侯拿出了众多直指武魂境的武学奖励前五十名,正是因为如此,这次只怕激烈无比,不可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