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一次出庭回来,唐陶陶就嚷嚷着“气死了,气死了”撂挑子不干了,无奈之下黄馨儿接替了她。
果然这任务并不轻松,跟有关部门打交道,我们搞这种弯弯心思无异于火中取栗,华夏是讲法律的。
但是我们也是没办法,对邹文登实在是恨之入骨。邹文登杀人没有证据,即便是有刘妍出庭作证,也只是空口无凭,顶多以故意伤害他人判个几年。而且在崂山杀害聂道远之事,更让有关部门觉得是惑乱人心。
研究散魂术致人死亡?你怎么不上天呢?
好在三位女律师非常能干,局势对刘妍那边很是不利。
隔天刘妍便找过来了,进了事务所便开口大骂“你们这些毫无道德底线的律师,认钱不认人的斯文败类”之类的话,这小妮子凶巴巴的眼神仿佛要吃人,然后她看到了坐在躺椅上晒太阳的我。
“你,你,你……你不是唐郎?你怎么在这里?”刘妍惊讶的问。
我眯着眼睛以便遮挡部分刺眼的阳光,“我是这里的老板之一!”
刘妍一听这话就“炸”了,一根手指指着我:“好你个唐郎,在崂山口口声声说要帮我,到头来邹文登伏法了,你却要保他出来,原来你和他是蛇鼠一窝!”
唐陶陶跑到刘妍跟前拍开刘妍的手,脸对脸说道:“你怎么跟我哥哥说话呢?要不是因为你这档子事,哥哥也不至于差点把命都没了,你还在这里冤枉好人,你有本事你让有关部门枪毙邹文登啊,少在这里指手画脚,骂谁没道德底线呢?你有道德怎么还骂人呢……”
嘴炮唐陶陶,厉害!直把刘妍说的哑口无言。
“那,那你们什么意思!”刘妍疑惑不解的问道。
“他杀了我师父!”张一凡在一边悠悠的说道。
……
第二次开庭,刘妍撤诉,邹文登无罪释放。
然后,邹文登死在了聂道远的坟前。
当时情景是这样的:
聂道远坟前。
“你们赶紧放了我,就算是你们把我保出来又怎样,你们还敢撕了我不成?”邹文登高傲而倔强的头六十度角仰望天空,对我们一脸的不屑,“我师父会来救我的!”
然后,张一凡一脚踢断了邹文登的脖子,邹文登的整个头几乎耷拉到了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