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一男一女,男的便是景氏太子分开爷景明翰,女的则是跟余安安刚刚不久的秦秀凤。
秦秀凤的手紧紧地攀着景明翰的胳膊,踏入房间后,首先映入眸底的便是那个被人打横抱起的女孩,白皙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恶毒。
抬眸看到抱着女孩的男人,脸上却是一怔。
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仿若受到了上天的偏爱,幽深冷冽的黑眸,斜略这俊挺的长眉,单单只是站在那里整个人就散发着无比矜贵之气。
这人是谁?是哪个家族的太子吗?
秦秀凤的内心不断的在猜测,手缓缓的松开,整个人竟然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几步。
景明翰的心思则全都放在了戎寒的身上,经过上一次被景天肃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之后,内心深处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杂种抽筋剥骨后,狠狠的踩在脚下。
“厉官阳,没叫错你的名字吧?”景明翰站在门口的位置,眸底燃烧的是熊熊的仇恨之火。
此时可是没有人来替这个杂种撑腰了,他的父亲正在为找人大发雷霆,少了靠山,他倒要看这个杂种还怎么蹦跶。
“就在前几天,我听你以前的好兄弟说过你以前是跟你母亲姓的,你母亲貌似是居雅舍的头牌,啧啧,真厉害呀!”
听到景明翰的话,周围一众的研究人员的脸上均露出各种不屑,鄙视,竟然还夹杂着几个羡慕的目光。
“a
秦秀凤一听,当即反应过来,十分震惊。
那个男人竟然是最近景明翰经常骂的杂种?妓女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