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严诗诗出狱了吗?”他突然转换话题。
凌若琪动作一滞,不屑的轻笑了下,“叶飞桓还是舍不得啊。”
这时,粟原泽美从楼上走下来,看上去精心的打扮了一番。目光对上娄子烨时,微一颌首,“你好,我们又见面了。上次不知道你的身份,有失礼的地方,请多多包涵。”
娄子烨一笑,“不用这么客气,有若琪在,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凌若琪白眼给他,“你习惯乱认亲戚吗?”回头瞅瞅粟原泽美,“穿这么漂亮要去哪啊?”
“早上刚听说一件事,让我很不高兴。所以,我要去慰问一下老朋友。”她边说边朝门口走去,想起什么又顿了住,“哦对了,爸爸今天早上已经把叶飞桓的照片发下去了,如果他晚上还敢来,一定会有生命危险。”
“记得给枪装上灭音器,吵到别人休息就不好了。”凌若琪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粟原泽美笑笑,“我知道了。”
转身,走出走。
娄子烨在一边直摇头,“若琪,越是把无所谓给人家看,越是证明你有所谓唔……”他的嘴里忽然被塞进一个鸡蛋,把他后面的话给噎了回去。
不理他控诉的目光,凌若琪朝她嫣然一笑,“吃个鸡蛋给你补补脑。”
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东西,娄子烨又不怕死的凑过来,“若琪,要不要跟我出国散散心啊?夏威夷,西班牙,法国,意大利,随便你挑。”
“嗯……”凌若琪认真的想了下,“那就买张船票去月球吧,我一直很想去那看看。”
娄子烨登时垮下脸来,“人家就是想你开心嘛,干嘛打击人家。”
凌若琪打了个冷战,“一个大男人,人家来人家去的,你酸不酸啊?”
“若琪,”娄子烨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这里如果有让你不开心的人,不开心的事,那就暂时搁下来,出去走一走,没必须强装出笑脸来面对所有人。”他的手突然放到了她的小腹上,凌若琪全身一震。
“说你不在乎,那是骗人的,如果他没了,最伤心的一定是你。”
凌若琪倔强的别开脸,把他的手拍走,“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沉默半晌,她倏然开口,“我喜欢埃及。”
娄子烨温柔一笑,伸手就揽上她的肩,像哄宝宝一样轻哄着她,“小若琪乖哦,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我会带你去看金字塔的。”
凌若琪脸一黑,又抓起一个鸡蛋塞进他嘴里。
娄子烨委曲的直瞪她,“唔……我、我讨厌……鸡蛋!”
凌若琪贼贼一笑,凑过去拍拍他鼓鼓的脸颊,“很公平,鸡蛋也讨厌你。”
娄子烨倏尔欣慰的看着她,没有什么比她脸上的笑容更珍贵了。
警局门口,严诗诗被警察带了出来,看到叶朗书时,她马上激动的扑过去,在他怀里呜咽的哭着,“朗书,谢谢你,谢谢你。”
叶朗书安抚的拍拍她的背,“我们先离开这儿吧。”
“嗯,”严诗诗赶紧挽住他的胳膊,生怕他会丢下自己似的。
这时,一辆扎眼的红色敞篷跑车呼啸着开过来,在两人面前直接停下。
“是你?”严诗诗好像见了鬼一样,朝叶朗书的怀里偎去。
叶朗书拧了下眉,“你来这里做什么?”
粟原泽美将太阳镜架在头顶,推开车门走下来。一改往日恬美的形象,她今天穿了一身惹火性感的紧身衣,迷你裙,过膝的黑色长筒靴。
她一下车,就吸引了四周过往的目光。甚至还有被警察押进押出的犯人,在对着她猛吹口哨。
“叶朗书,你忘记跟我的约会了?”粟原泽美倚靠在跑车前,微笑着。
“约会?”叶朗书愣了下。
“吃饭,你忘了?”
“哦,”叶朗书突然想起来,在慈善酒会上曾经答应过她,“可是现在……”
“现在很忙吗?连我们的约会都忘了?”粟原泽美故意不让他把话说完,而是走近他,目光落在严诗诗身上。
严诗诗对这个女人是又恨又怕,她揪住叶朗书的衣襟,“朗书表哥,就是她害了我们的孩子……”
粟原泽美冷笑了下,从叶朗书的怀里一把扯出严诗诗,抵在车门上。
“粟原泽美!你想怎么样?!放开诗诗!”叶朗书就要过去,粟原泽美伸出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