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你能和我说说，这四年你是怎么过得吗？”陈立农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苏乔没有立即回话，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要是说，这四年支撑我走过来的是帮阿正报仇，让宁夏进监狱，让你自责，你会恨我吗？”

“不会。我会帮你。”陈立农没有思考，这话几乎是在苏乔说完的下一秒落下的。

苏乔笑了笑：“但是的确是这样，你帮着宁夏害死了朱正廷，所以在某一个角度上来说，我们是对手，是敌人。”

“那你恨我吗？”

“恨，不比宁夏少。”

明知道会听到这个答案，陈立农还是问了。没事的，起码现在苏乔还可以做到和他坦诚相待……一切不晚，他还有机会。

恨吗？苏乔嘴里说的恨是真的吗？无从得知，估计不是吧……或许是那还存在着的，点点喜欢的火苗呢？说不准。

“小疏，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看到的都只是表象，不是真的呢？”

苏乔看了看陈立农，即使是在黑不溜秋的夜里，但是她能明显感受得到，此刻陈立农写满认真的表情。

想过，只不过，还是相信了，并把它当做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