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小小小心肝颤了颤,这男人能不能不这样直接。
他看着走神的司徒小小,轻轻的咳了一下,示意她过来伺候的表情。
司徒小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直接把被子掀开胯坐了上去。
捧着男人的脸,委屈的眸子瞪着他。
低下头,吻了上去,吻了一会。
男人一直没有动作,也没有回应,哪怕他已经快要按捺不住,却还是让司徒小小自己主动,他不做任何小动作。
最后,司徒小小觉得差不多了,这才缓缓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人像没骨头似的软趴趴的靠在他的身上,单单是个眼神,已经足以让男人销魂。
“就这样?”爵言希两手交叉放在脑后,眼睛微眯,眼神有些迷离。
把他的火点着了,然后就停下来了,说好的伺候就是接个吻而已。
而且吻技烂的要死,差点没把他的嘴唇给啃没了。
司徒小小还没来的及为自己辩解就被男人一个翻身,被男人压在身下。
细碎的吻,从锁骨来到她精致的下颚,然后是唇瓣,鼻尖,额头,最后又回到了唇上,温柔的厮磨舔、吻。
她的身体因为他的碰触而微微颤抖,因为上次的情事太过痛苦,这次温柔的让她有些不适应。
上次的他是真实的,而这一次是他的另一面。
有时候她都搞不清楚他到底是神经病还是变、态了。
要不两种都是。
司徒小小一碰床就缩到了床的最里面,她怕爵言希等一下又兽性大发又虐她一遍,那她每天就不用下床了。
很快她便睡了过去。
爵言希看着她,平时牙尖嘴利的,在床上都可以把她治的服服帖帖的。
关灯,睡觉。
翌日清晨。
司徒小小醒来时房间里就她一个人了,浑身还是酸痛酸痛的,总感觉身上不舒服。
伸手脱了的浴袍扔在床上,随后进了浴室,没了衣物的遮掩,脖子、锁骨上的点点斑驳痕迹就疯狂一样,随着昨夜的记忆一起挤进脑海。
昨晚伺候他没伺候成,反被虐了一把。
司徒小小在心里暗骂着爵言希是个禽兽。
下身好像隐约还有一点撕疼,司徒小小站在淋蓬下用力洗刷,试图将脖子的痕迹洗掉,但她把皮肤都磨破了,都没有变淡一点。
这男人就是属狗加禽兽的,也不知道任之雪怎么受的了他的摧残。
摧残了那么多年还好好的,他摧残她两次人都快没了半条命了。
深深呼吸一口气,司徒小小擦干了身体,可是却发现自己似乎把浴袍扔在床上了……忘了带衣服进来了!
不过他都走了,这房间就她一个人,裸着出去也没事。
心里暗骂自己迷糊,伸手拿起毛巾遮住身子,开门走了出去。
这样裸着出去感觉好变扭哦。
可她刚打开浴室门,就听见了细微的声响。
动作一顿,司徒小小的心里立马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