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我皱眉,“叶真人你真能扯。”
叶知秋嘿嘿:“我也是从网上看的。”
母系社会女性为重要资源,也是家庭财富掌控者,所以对于男女之事看的开,男女交配对于男性而言,是女性赐予的一种福利,而上升到替男性繁衍后代的地步,则是对男性的恩惠。
所以米莉亚才会将生孩子说的那么郑重,对她而言,那是她所能给予的最高规格感谢。
于是对米莉亚解释:“这个时代不一样,千万别随随便便乱搞男女关系,会被种族群起而攻之。”
屋内小惠总算冲破家人阻拦来给我开门,看到是我面上情不自禁地喜,看到米莉亚面上则是一沉,又挂上笑意,问:“这位是?”
“小米,是我从终南山带回来的朋友。”又对米莉亚介绍寡妇:“这位是小惠,我以前的女朋友。”
大大方方说出来,让寡妇面色微红,米莉亚则是礼貌性地点头,目光深沉。
见面后开门见山问寡妇:“听说你这两天遇到麻烦?”
寡妇道:“进屋再说。”
进去屋里坐了七八号人,除去寡妇父母还有另外三四个陌生人,看样子都是寡妇的亲属,各自用狐疑的目光看我,略带敌意。
寡妇介绍,一个姑父,两个舅舅,还有一位大姨,分别是寡妇父母的兄弟姐妹。
不用说,这班人都想在小惠身上占便宜,肯定是眼见小惠死了老公孤苦无依跑来借钱,或用软话苦求,或用情面压迫,总之是想法要把小惠的钱哄走。
当不得好人。
我一一问好,面上和善地笑。
那舅舅先开口,上来就亮剑,“听说你因为嫖娼被抓了?”
我正要说不是嫖娼,旁边姑父已经给了解释:“你什么耳朵?人家娃几时嫖娼了?你几十岁的人连嫖娼跟强姦都分不清,嫖娼那是给钱的,强姦不给钱。”
后面大姨又接口,“你才是胡说,强姦没被抓住的不给钱,抓住的还不是照样给?给的少还不行。”
说完笑眯眯问我:“小武这回听说是大出血,赔了十万吧?”
几个亲戚一唱一和,进门不要一分钟就把我脸皮落了个干净,让我口都没法开。
可惜他们低估了我的无耻劲。
笑着问大姨:“瞧大姨说的,好像被人强是多么荣幸的事儿样,十万赚的多轻松,大姨是不是也想赚这轻松钱?”
说的大姨眼瞪起,“你?!你是怎么说话的?”
我给回:“你怎么说话我也怎么说话。”
大姨就气的浑身抖,“你这样的货色国家怎么不把你枪毙?”
我再回:“有钱交罚款啊,枪毙多亏呀,对了大姨,你有闺女么?回头我给她安排下,也让她轻轻松松赚十万。”
一句话给大姨惹毛,张牙舞爪来扑我,哪里能够,她一过来就被我抓着手腕一拉一推,人跌倒去个屁股墩。
寡妇老娘就不能忍了,啊呀地跳起来,“你敢在这里打人?我跟你拼了。”
眼见她过来,我一声爆喝就给止住,“够了!再闹别怪我不客气,别以为你是小惠的娘我就能手下留情,实话告诉你,小惠已经是我女人,你要不嫌你女儿丢脸你就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