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一声长叹，“那行吧，给她十分钟。”

秘书给娇娘十分钟时间准备，很守时，十分钟到了打电话，让娇娘下楼，说司机来接。

娇娘下楼，环目四顾，路边一辆黑色宾利朝她闪车灯，秘书的脸在后窗出现。

娇娘惊讶，秘书微笑，很满意娇娘那没见过世面的表情。

司机下车开车门，手护着头顶让娇娘上车，浑厚的富贵气息从车内部向外喷射，让娇娘浑身不自在，不敢乱动，小心翼翼问：“你们老板呢？”

秘书答：“在和巡抚他们开会。”

娇娘听懵，“巡抚是什么？”

秘书老神在在：“朝廷大员，从二品。”

娇娘听的一个机灵，再问：“那你们老板？”

秘书：“和巡抚同级别。”

娇娘不再说话，大气不敢喘，过了很久，轻声一句：“难怪看着面熟，真的经常在电视上看到。”

秘书哈哈，“别紧张，他对老百姓很平和的。对了，等下你见到他，不要想他的身份，你就当他是普通老头。”

又问：“你是哪里人？父母做什么的？自己做什么的？”

娇娘答：“商南人，父母都是农民，我在一家合资小厂做前台。”

“前台？那不算什么好工作。”秘书深思熟虑片刻，“可惜了，你应该做个公务员的。”

说的娇娘心动，接口：“不好考，我没什么文化。”

秘书内心喜悦，没文化才好操控，面上不动声色：“没关系，一句话的事情。”

娇娘眼中立即放异彩，“真的吗？”

秘书呵呵，笑而不语。

娇娘再问：“我真能做公务员。”

秘书：“看你会不会来事。”说话时候，目光意味深长。

娇娘羞涩，“好想做公务员呀。”

秘书拍拍她手臂，“等会见到老板，还是和刚才一样，当他是电视演员，工作的事情我可以替你安排。”

又道：“他要问你情况，你就说，你是米脂人疙瘩张人，大学毕业在找工作，明白吗？”

车子到达酒店，娇娘稀奇，“原来电视上演的都是真的，大家开会都喜欢去酒店开，不喜欢在会议室开。”

尽管秘书已经提醒娇娘不要紧张，但娇娘还是紧张，和权重见面，紧张的说不出话来，拿钱的手僵硬，结结巴巴，“我是来还钱的。”

权重立时不喜，瞪眼看秘书，责怪：“你这小子，办事这么不牢靠。”招呼娇娘进屋，问她：“喝点什么？”又道：“别紧张，别拘束，就当我是普通人，拿出你下午那股势头。”

娇娘个人精，咬嘴唇，双颊绯红，弱弱道：“我不敢相信，我真的能和您讲话。”

“这有什么，缘分。”秘书说。

领导不喜，责怪地看秘书一眼，“弄杯蜂蜜水来。”而后转换成和蔼老爷爷形象，“你叫什么，哪里人，父母做什么的？”

“徐凤春，米脂人，父母都是农民。”

一听米脂领导双眼放光，大喜，“米脂的，我是绥德人，很近的。”上下打量一番，“现在在做什么？”

“刚毕业，在找工作，目前跑保险。”

“工作怎么样？”

娇娘摇头，“很辛苦。”说话时，目光楚楚可怜。

领导闻言沉吟，秘书开口问：“会用电脑办公吗？会！老板，咱们正好缺个书记员，您看？”

领导呵呵，“那得看人家姑娘愿不愿意做。”

娇娘点头，领导便说：“那就明天来吧，办个手续。”

娇娘大喜，伸手去握，“谢谢伯伯。”

两手相握，柔若无骨，软绵温热，香气宜人，短暂三四秒，娇娘手也不向外抽，领导也不松手，气氛变的怪异。

秘书拿着杯子，低头外出，去打蜂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