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纪初六羞恼得想撞墙忘掉这一切。好心办坏事,还把自己搭进去了。好吧,以后他和卫六月该怎么相处才好?
他本是想,解这种药还不简单,既然卫六月不愿,还可以想别的方法。可没想到这药居然这么霸道,不小心接了个吻,差点连他也中招了,最后还被卫六月控制住。
虽然被点了穴不能动,可他全身的感觉还在,是的感觉还是在线的。
恐惧、疼痛、羞耻的感官陈杂在一起,翻江倒海,掀起一阵阵惊涛骇浪摧捣他的内心,纪初六难以接受。他红着脸,羞愤欲死,凝视上方,内心有些哀凉溃散,为他两辈子加起来的第一次默哀。他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还特么是个男的,而且还是卫六月!太丢脸了,他特么还不如死了算了!最后,他干脆地两眼一翻,硬生生地晕过去。
“初六,你醒了?”带着万分惊喜又有点小心翼翼的熟悉声音传入纪初六耳朵。
纪初六心有余悸,整个身躯不由自主反射性地抖了一下,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太大了,他得缓缓。
他还不敢面对卫六月,太羞耻了,病了几天没吃东西,脸已经红不起来了,他苍白着脸,别过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纪初六的反应,卫六月看在眼里,他的心隐隐沉痛:初六果然惧怕了他,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了!
“初六可有觉得饿?哥哥让百年把粥端来。”即使纪初六不愿见到他,他还是很关心他。为怕他醒来饿了,还特自吩咐厨房每天都熬好粥备着,卫六月对纪初六总是那么体贴。
“咕噜”纪初六的肚子很配合地马上回答了,纪初六觉得脸皮都要没了,太丢脸了。
“谢谢……哥哥。”纪初六多日没说过话,又没有怎么喝水,声音很干嘶,听起来也很虚弱。
看着苍白虚弱的纪初六,卫六月的心肝都疼裂了。
“初六先喝点点水吧。”卫六月体贴入微地伺候着纪初六。
的确感到咽喉干哑火热的纪初六点头低声应好。
端来温水,卫六月把水放到床边的凳子上,像往常喂药般,俯身要扶起纪初六靠在他身上。
这个动作却又让纪初六抖了一下,有个不是很明显的躲避动作,纪初六忙哑声道:“我……自己能起来。”
卫六月看在眼里,心不断被扯沉,初六不肯再亲近他了,连靠近都怕了。他起身,任纪初六自己折腾起来。
纪初六一动,才发现好像整个身体都不是他的一样,不仅使不上劲,还动哪哪疼,特别是腰。还有那里。
好不容易,纪初六凭着坚韧的意志,咬咬牙颤颤巍巍地把自己撑了起来,已是浑身大汗,气喘吁吁,不过这一活动,他倒觉得稍微舒坦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