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拍拍陆寿的肩,说道:“寿儿,谢谢你!可他不能当你媳妇,他是我纪炼示的儿子。将来,可是要继承我墨纪山庄的继承人。过些日子,我亲自给你说个好媳妇,给你带回来。”
“我不要,我就要我的初六媳妇儿,我的初六媳妇儿才是最好的!”陆寿大哭着跑开了。
纪炼示看着陆寿跑远,轻轻摇头叹惜。
“先回庄子吧,一些事情以后慢慢说。”纪炼示带着纪初六回庄。
因为是凌晨,天很黑,即使点了火把纪初六也不怎么看得清路。可庄里的人好像有夜示能力般,在黑暗中疾步。
纪初六是坐在轿子里的,被四个人抬着行走,轿子很稳,从窗外呼呼的风声可以听出,轿子的速度很快。
“儿呀,深山里毒蛇毒虫多,轿子虽然撒了驱虫药,可你还得小心点,别让它们爬进轿子伤了你。”纪炼示在一旁担心地提醒纪初六。
“嗯。”纪初六应道。
没想到原主还有这层身世,他怎么会被卖到小倌馆了呢?
这鹤宛峰不是只和华宣城隔了一条江吗?这都找不到,十五年了,还个个都武功高强,这办事效率,跟卫六月比起来,真差太远了。
又想起了卫六月,纪初六的思维停顿了一下。
唉,反正回不去了,有人收留,就留在这里吧。当庄主的儿子也不错,也难为人家找了十几年从没放弃过。等再过几年,我和卫六月各自都娶妻生子了再回去罢!
康荣二十一年,五月初六夜晚。
“夫人,快出来了,使劲!”稳婆给闫沫沫打气。
“嗯”闫沫沫满头大汗,努力使劲。
“哇,哇哇……”
“出来了,出来了,是个男娃儿,夫人,您看,是个男娃儿,跟夫人长的真像。”稳婆高兴地抱着娃儿给闫沫沫看。
闫沫沫含着泪点头,虚弱地闭上眼休息。
示郎,是个儿子!示郎,你快回来看看你的儿子,给他起名字。
“小姐,不好了,纪炼诲借朝庭的兵来屠庄了。”青鹫急急跑进产房。
“夫人,快逃!那纪炼诲在此时使计支开了庄主,就是要趁你生产虚弱之时来把你和少庄主掳走。我们挡着他,夫人快带着少庄主逃出去,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庄主回来。”何鸾在门外叫道。
“这个纪炼诲,怎么还不死心!”闫沫沫恨恨道。
“小姐,快走,他们快到庄里了,快跟我来。”青鹫拿着一个包袱,扶起闫沫沫。
闫沫沫小心翼翼地把熟睡的婴儿抱在怀中,跟着青鹫来到秘道口。秘道口早就有人在那候着,陆击志接过青鹫手里包袱,对闫沫沫说:“夫人,我们从江上走。”
“可是,此时定也有船只在江上堵着,怕是不妥。”闫沫沫说道。
“夫人莫忧,鹤宛峰这段江面没有人能比我更熟悉了,这里有一段隐蔽的水路,很难发现的。夫人请随我来。”陆击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