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感觉到无能为力，他不知道吸了多少烟，也不知道地上到底有多少的烟头，天色落幕，他吹够了风，这才跌跌撞撞的从天台回到了重病监护室的门口。

医生告诉他，刚才叶知暖睁了一下眼睛，有可能会醒，让他不要离开，如果她醒了，让他跟她说说话，

他点头，默默盯着玻璃对面的女人，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深夜十二点，走廊的钟声敲响，他搓了一下脸，青涩的胡茬根根分明，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刮胡子了。

监护室的小护士匆匆跑出来，到他面前“陆先生，陆太太醒了，您要不要进去看看她。”

他的眸子瞬间有了光泽，赶紧起身跑进了重症监护室，

她嘴里的管子撤了下去，脸色有些发白，嘴唇也紫的吓人，她看到他进来，挤出一个笑容给他“之沇……”

他上前赶紧握住她的手，鼻头一酸，眼泪险些掉下来“暖暖。”

她抬起虚弱的手，轻轻的抚向他的脸“别难过。”

她的声音又细又弱，像在拼尽力气，他的心疼到不能呼吸，他低头亲吻着她的手，眼泪簌簌的落下“老婆，是我不好，我是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停的道歉，唇角轻颤，不能自己。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与命运之间的较量是多么的悬殊，他真的束手无策，力所不及，他恨自己无力去改变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