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看出来吗,苏大人就是故意的装傻充愣,根本就不正经回答你的问题。”
薛俊也缓了缓气,说道:“唉,这个老滑头,看来他是想做中间派了,看两边哪一方有希望继承皇位就靠拢哪一边。”
“他们啊,都在官场宦海沉浮几十年了,哪里这么容易就能知道他们的心思。”
“那公主,下一步该怎么办?”春草问道。
“还能怎么办,去兵部尚书刘子熙刘大人那里继续呗。”
“可是娘娘让公子做的不是夺回南北二尉的兵权吗?这刘大人虽是兵部尚书,也管不着南北二尉啊!”春草又说道。
“这个还用你说,你家公子要没有拉拢到一些官员作为后台,他敢去和贾婴叫板吗?”
“走吧,别生气了,去刘大人府上看看。”
“我觉得还是明天再去吧,薛公子回去好好想想明天见了刘大人该怎么说,难道薛公子还按照刚才这些话再去和刘大人说一遍?”秋花劝道。
“对,这次来得急,没有想好该怎么说,今晚公子回去好好想想,明天见了刘大人也好有个说辞。”
薛俊看看荆瑶,又看看春草,“那行吧,那就明天再去刘大人那里,我今晚回去好好想一想,明天争取把刘大人拿下。”
“那小姐,我们就回宫去吧。”说罢,翠绿就和荆瑶一起回去了。
“唉,我以为这么说能让苏大人自己掉进我的圈套,没想到兜了这么一个大圈子,白费劲了。”
“你以为都和你想的一样,轻而易举的就能落入你的圈套里,皇后娘娘那么精明一个人都能被王贵妃算计到冷宫里,你这点小伎俩算什么!”春草教训道。
“走吧,回东宫,好好想想明天该怎么办吧。”
“你啊,总是把别人都想的不如自己聪明似的。”
“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不要惧怕他们,这样才能打的赢,要是我们还未和他们开战,就自卑、怕事起来,自先就已经输了一截,这虽然是说的战场上的事,但用在官场上也是行得通的。”
春草听薛俊这话云里雾里的,根本听不懂,也只能连连答应着,以为是薛俊看的什么古书里的东西。
二人来到东宫自己的院子里,秋花早已忙完了,正在坐在石登上抱着个灰兔子。
“秋花,这是哪里弄来的兔子?”
“这是刚才入画姐姐送过来,说以后这只兔子就交给咱们养了。”
薛俊上前来摸了摸兔耳朵,就走近了房里。
“秋花,那你让它晚上住哪呀,不可能让它在这满院子乱跑吧。”
“刚才我已经在我屋子前面那棵松树底下搭了个小房子,周围又围起了栅栏,晚上把它放进去就行了。”
“伺候人还没伺候够,又弄个兔子来伺候。”
“一个兔子,什么伺候不伺候的,每天喂它饭吃、给它水喝不就行了?没事了还可以逗它玩耍玩耍,这多好。你快去伺候公子去吧,入画姐姐待会估计还要送一只过来呢?”
“还要送一只?是不是殿下养的太多了,没处送,都要送我们这边来?”
“这谁知道去!”秋花笑了一下,抱着兔子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