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且奇道:“你已有对策不成?那老狐狸可有五十多万人马,你且不要鲁莽行事。”
项籍瞥他一眼,却是没搭话,他将案上的张便笺抽了出来,递与他看。
龙且拧着眉打开了,片刻后他惊道:“你不会信了他罢!”
项籍轻轻将纸拿回,放在烛火上,不消片刻便燃了个一干二净,他道:“你的脑子可是白长了?”说着,他又用干净的帛布擦去了指尖的细灰,“他既然如此明目张胆算计与我,我们何不来个请君入瓮?”
龙且听他前半句话,还有些愤懑,但后面时只剩哑然了,他问,“你想如何?”
“暂且先遂他愿,明日我便亲自领兵讨伐齐国。”他淡淡抛下最后一句话,结束了这个话题。
看他大步走了出去,龙且有些摸不着头脑。
所以,他早就有了对付老狐狸的计策?
那还让他如此担忧?着实过分!
龙且愤愤地想着,外面的侍卫已经推门而进,对他道:“将军,王上说,您可以回去了。”
龙且瞪他一眼,大步流星地也走了。
阿虞得知项籍明日便要启程去攻打齐国的事情,夜色已经深了。
男人把玩着她的发丝,笑得一脸满足。
阿虞一把拍掉他的手,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现在项籍是不敢惹她的,因为他已经许久未曾见过她这副样子了,看来的确是生气了。
阿虞一言不发地在飞快地穿针走线,大殿里有些过分地安静,她落下最后一针,收了尾。
项籍见状忙搂过她,讨饶道:“不生气了可好?”
阿虞推开他,却发现他用了极大的力,她只好作罢地拿起那个鸳鸯戏水的荷包,然后递给他。
男人的瞳孔立马迸发出了惊喜的光芒,连忙接过,问她:“送予我的?”
“你不要便还我。”阿虞看着他傻傻的笑,没好气道。
“自然是要的!”项籍将荷包护在胸前,“送出去的东西你怎么好再要回来?”说着,他起身将荷包挂在了放在一边的外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