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皱眉说:“韩安虽然被你免去了广陵郡守,可他好歹还是朝廷命官,卢松这么做不怕问罪么?”
“这小子,我让他负责太子府防卫,他过得很憋屈,所以让他去广陵当郡守威风一把,他走之前问过我,应该如何对付韩安,我对他说,你有多大的本事尽管使出来,不要怕人对付你,反正你连皇后都敢打,还怕区区一个太守么?”司马遹笑了起来。
随后,司马遹脸色一冷,“我也顺便想告诉其他人,广陵是我的,任何人别想打主意!敢来抢地盘,我就斩人!”
太子被封广陵王,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广陵是他司马遹的后花园,贾谧居然直接安插亲信进来了。
你敢安插人来,我就敢杀!
你想搅浑水?那我就给釜底抽薪,直接把人给弄死了,看你贾谧还敢不敢来打我广陵的主意!
他知道,韩安是贾谧的堂兄,卢松这么来一个狠招,想必这下贾谧很受伤了。
司马遹想了一会对王义说:“你假装不小心,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一定要让贾谧知道!”
王义点头说:“是,太子府中皇后安插了三名眼线,贾谧单独设了一人,那我只给贾谧单独的内线!”
司马遹极点满意,看来这次把卢松和王义调整一下,这是人尽其才了。
太子府有内鬼,之前卢松便查出来了,他恨不得马上拖出去打死的。
但是王义则是另外一套做法,他向司马遹建议,说内鬼虽然可恶,可是有时也可以故意传递一些错误的情报过去。
司马遹同意了,没想到这么快便派上用场了。
王义放出了消息不久,贾谧便亲自上门来了。
“敢问太子,韩安何罪?为何要罢免他太守之位!”贾谧怒气冲冲地跑进来问罪。
司马遹平静地看着贾谧,“怎么?本太子身为广陵王,对一个小小的郡守都没资格免了么?”
贾谧恨声说:“你免了他官职就行了,干嘛要让人杀了他?”
“我杀一个人怎么了?很奇怪?”司马遹反问。
“你杀其他人可以,可是他是韩安!太子,你别做得太过分了啊!”贾谧克制不住他的情绪了。
“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他姓韩,你姓贾,哦,我想起来了,你贾谧原本也韩家的人,怎么了?贾家对你不好,你还惦记着韩家啊?可怜皇后还视你为贾家的希望所在,可惜啊,两家奴是养不熟啊!”
司马遹开始替皇后打抱不平了,感叹她贾家养了一条白眼狼。
偏偏司马遹找的这个理由还让贾谧反驳不得,如果他过于反驳了,司马遹肯定又会大作文章,万一他贾谧激动说错话传到皇后耳朵里面了,他贾谧可真就玩完了。
贾谧不怕太子,因为自幼两人就是天敌一般。
但是贾谧却知道,他敢与太子为敌的底气何在,那便是皇后!
如果皇后对他有了看法,那他贾谧便死得很惨!
贾谧好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冷静了一会,尽量克制自己不被司马遹带歪了节奏。
“太子之前不是公然逼迫皇上下旨让你出洛阳么?不知为何圣旨都下了,太子还不出行?这不是你之前吵着要去么?怎么赚了名声之后便不管了?哦,出镇边关是假,借机要兵权才是真!兵权到手,然后便开始带兵逼宫?”贾谧冷笑一声,他开始扣大帽子了。
反正只要太子做的事情,一切都往要造反夺权方面带节奏,把太子的名声搞臭,这是贾家既定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