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遹随后摸出一则圣旨,“本太子奉旨出洛阳,有权调动梁王兵马,违者当诛!”
梁王一听司马遹有权调动他的兵马,这下真火了,“凭什么?这是我的兵马,你小子有什么资格来调动!”
“普天之下,皆是王土,四海之内,皆是王臣,你自认是司马宗亲,还要抗旨么?”司马遹大声质问。
“谁知道你是不是假传圣旨,本王没时间听你扯淡!告辞!”梁王直接一打马屁股,便转身离开了,他根本不接旨,何来抗旨一说?
梁王这次原本是想来找司马遹问罪的,毕竟这个太子一来就直接削弱了他的势力。
哪知,他过来不但没来得及谈正事,反而还被司马遹将了一军,甚至还弄个圣旨出来想调动他的兵马。
虽然梁王当面甩手走人了,可是圣旨的事情肯定还是会在军中传开,到时动摇了军心便难以收拾残局了!
都怪这个使者办事不力!
连一个太子都对付不了,还害得他丢了面子!
梁王感觉自己跑这一趟简直是白跑了,甚至还是自取其辱,这才是真正的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看到梁王走后,司马遹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手中有圣旨可以调动梁王兵马,只是下这道圣旨的皇帝和司马遹都心知肚明,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天下兵马不在皇帝手中,而是分散于司马宗亲手中,这些人拿到兵权没有感恩的心,只有自己的小算盘。
皇帝给太子这份圣旨,只是给太子一个名义,可以在关键时刻去制约一下梁王而已。
“梁王走了,他必然会防着你去抢他的兵权,所以我们和齐万年交战,不要说他派人来救了,说不定还会跟叛军勾结起来对付我们!”庞星不知何时来到司马遹身后。
“这也是在我们意料之中的事情!”司马遹点头说。
“事情虽然麻烦,可也得有个解决的办法!”庞星开始转动他的脑袋了。
“先生可有好主意?”司马遹问道。
“最好的主意当然是把梁王引过来,一刀斩了!反正我们过来都斩了梁王不少人了,也不在乎多他一个!”庞星笑了笑。
庞星说得轻松,在一边的王敦则吓得心惊胆战,这读书人的胆量怎么比他一个武夫还大!
那是梁王啊!
他手中可有十万兵马,岂是你说斩就斩得了的?
即使可以杀了他,可这十万人万一反了呢?他们如何应付得了?
王敦心中默念,但愿太子不要被这个读书给忽悠进去了。
哪知,司马遹则是极为认同地说:“出太子府之前先生就曾提过此建议,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可以再观察一下再说。”
“你是想再给梁王一个机会?”庞星抬眼问。
司马遹点头说:“不错,毕竟他手下的兵马太多了,如果我们直接杀了他,难免会有人不服,到时闹出兵变了,便不好收场了,即使可以镇下去,伤亡的人都是大晋的战力啊!梁王的兵可是边关最为精锐的兵,我舍不得让他们内讧而死!”
司马遹不是舍不得梁王,而是舍不得梁王手下的兵!
庞星听后,没有强求司马遹做出了取舍,反而抬手指着城门说:“既然你不想内讧,那便让梁王尽失军心好了!”
“你有什么办法?”
庞星微微一笑说:“太子奉令来监军,自然要与梁王会商军情的,梁王那么小心眼自然不愿意和你真正会商军情的,你一会商军情就意味着你可以调动他的兵马。”
“那我们可以搞出点大动作再去找他?”司马遹问道。
庞星点头说:“不错,最好是我们打了一次胜仗再让他主动来找我们更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