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行!公子尨难以平息痒痒滋生的报复心,暗暗在心中发誓:多带几个仆人,再一次闯星辰塔,这回说什么都要把崔小姐从塔里揪出来!
想要顺利抱得美人归,恐怕得去求一个人帮忙,那就是博学的公子季。公子尨心里纠结,想去又不敢去。直接向情敌二哥求助,得到帮忙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比起徐辛柯,还是自己的兄长更有可能透露些消息,实在不行,还可以无赖一下。自家亲兄弟,他难道口风就那般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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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书房里忙碌着一个身影,缓慢飞舞的灰尘一旦触碰到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就变成金翅蝴蝶。
公子季正在使用手里的小刷子一点一点把附生在简书上面的霉菌清理掉。他保持着一个姿势站久了,肩膀酸痛,便放下刷子,坐回书桌旁,拆开封君安城送刚到的信来读。
长期封存的竹简和布匹有着自己独特味道,公子季的地方永远这般安静。
公子尨收敛了不正经儿的姿态,在兄长面前,他一直心存敬畏。
那么,要不要发问呢。
想了想,公子尨简单直接,一步跨进去,走路带风,桌上纸片飞起。
“二哥,你还拿不拿我当你弟弟?”他气冲冲质问,准备来个先声夺人。
稍受惊吓的公子季正扑在桌上按住那些四飞的制片,回头看清来者,不悦中颇有些无奈:“原来是你。每次出现都得吓一吓我。我怎么不拿你当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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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棋者看了眼安静地躺在侧边的“软刷”棋,确定就是公子季无疑。公子季和公子尨都已经长大了,这叫阴阳相隔的公子阳感慨万千。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出海前与弟弟们告别,公子季十五六的年龄,刚开始接触到典籍修补、古书复原。他在心中忍不住为自家兄弟鼓劲儿。
再看看“花朵”棋,一直藏在“软刷”棋之后不肯露面,而从九天之上俯察人间,看到现在为止,还没见到从未谋面的妹妹和小弟。想到太史家族虽失去了自己这个嫡长子,好在后继有人,公子阳不禁热泪盈眶。
世界之神很久没有发出声音了,小童撇下他,自顾自批阅人间的奏折,好像上满了的发条,永远转个不停,而八千八百八十八位夏源之地的亡王者同样沉默着,等待某一枚棋子移动。
观棋者公子阳目不转睛看着人间发生的种种,大场景映在小棋盘上,争夺风临城最大的势力化作小小棋子,相互对战,看似一枚棋子吃掉另一枚,而折射到人间,则牵扯了经年密谋、以招还招,出奇制胜者有,失败落空也有。能站在棋盘上的,每个人都暗藏心机,每个人实力都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