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杨书实都安安静静的看着窗外，对走进房间的两人不为所动。

“我是市刑警支队——”吴队长还没说完，就被杨书实清冷的声音打断。

“我没杀人。”杨书实的声音冷静中带着点冷意，还这点知识分子中特有的理智。

“杨先生，我们证据确凿。”吴队长的声音中带着隐忍。

姬海杉看过案件的资料，最开始的几起案件确实没有关键性证据，但是最后一起青少年被谋杀的案子中的凶器上有杨书实的指纹，且案发现场中被那名青少年隐藏的摄像头记录下了杨书实整个的谋杀过程。所以这件多起谋杀案才终于落幕。

“端看杨先生现在的状态并没有报告上写的——有多严重的精神病。”吴队长见仍旧无动于衷的杨书实，终于忍不住开始语带讽刺起来。

姬海杉知道吴队长心里的痛点，因为在这件多起谋杀案件中还有一名10岁的孩子，那名孩子聪慧过人，学习能力超强，仅10岁就已经连跳3级，马上就要参加中考。而吴队长自己也有一个10岁的儿子。姬海杉能理解他的感受。

“我也没有精神病。”良久，杨书实再度开口。

他说——

“我知道他杀人了，但是我不能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