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一看吃的是自己的手指,又羞又恼,狠狠的捶了心茶一拳。
两人的亲密无间,让不远处的画萼恨的牙痒。
吃过了早饭,又去帮忙腌肉,厨房的盐不够用,黄衫便道:“便宜那些畜生了,余下的肉拖到饭堂都喂了吧。”
于是三三两两的抬着狼豹的尸体穿过内堂送到饭堂。
平安力气大,一个人拖了一只,青廷也拖了一只,赶上她问道:“你又生气了?”
“没有!”
“因为画萼?”
“不是。”
“那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别跟着我,我现在很讨厌你!”
青廷哦了一声,放慢步子,果然不再跟着。
平安见他不跟了,心里更气,气青廷更气自己,一走进饭堂便将手中的狼豹狠狠甩进兽群。
饭堂里的山兽饿了一整晚,见有肉吃,莫不上前争抢。
“怎么样,要不要杀几头玩玩?”无际指着兽群对跃跃欲试的长欢朱戚道。
朱戚摩挲着手掌:“好啊!”
长欢道:“等它们吃完!”
扬兮一听,立即跑去告诉黄衫。
黄衫大笑道:“真是少年可畏!看看去!”
胆大的都跟着去了。
黄衫与十几个少年站在兽群对面,她已经了解到山兽之所以不上前是因为平安鞋垫的缘故,心中便有了一个好计策:“咱们慢慢杀,杀死一头是一头,记住,呆会儿若不敌,就赶紧退回来,三个一组,好有照应!我给你们压阵。”
朱戚觉得有些胜之不武,想了想道:“不公平啊,咱们有退路,它们却没有!”
扬兮道:“谁说没有,打不赢它们可以跑啊,丫头,我你和长欢一组吧。”
“随便。”朱戚的注意力停在一只大猿身上。
平安站在内堂没有参与,昨晚双腿险些就废了,她想,在练成足以自信的功夫前,先得保全自己。
沫乙推了推她:“你不去?听说黄衫夫子功夫了得,有她指点,事半功倍呢!”
平安摇头道:“不去了,我可不想再受伤。”
沫乙嘻嘻笑:“怕什么,你不是有东国太子么,他的愈伤术真神!”
平安脸色一黑:“谁稀罕他!”
“嘿嘿,可他稀罕你啊,我跟姐姐都看出来东国太子喜欢你呢!”
“真的?”平安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问,话一出口,脸上立马红了。
“当然是真的,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那个东国太子谁也不理,只跟你说话,还有啊,他老偷看你呢,特别好玩!”
平安丧气道:“你不懂的,他跟厘舫是朋友,说是看在厘舫的面子上才对我照顾有加。”
“厘舫是谁?”
“我的一个朋友,说长大了要娶我。”
“这么复杂啊!不管你这个了,这可是极好的实战,错可很可惜的,看见那头大猿没,别看他是畜生,招式也没讲究,但要打败他可不容易,你想,这些野兽平日里都靠抓捕猎物生存,能活下来,可谓个个都是实战高手,跟它们打一架比私下苦练强多了。这样吧,我站在外围,你听我的,我担保你不会受伤!”
沫乙的话说的平安跃跃欲试,考虑了一会儿,也认为机会难得,便点头道:“好,你声音大一点。”
“没问题!”
两人便往饭堂走去。
青廷见平安走过来,张了张嘴,最后叹了一口气,没说话。
经过青廷跟前,平安以警告的口吻道:“我再受伤,不要帮我!”说完往里走远,与青廷隔了十来个人。
平安站着等兽群用完餐,她咬着唇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心说她干嘛老跟青廷说负气的话,人家看在厘舫的面子上帮自己又没有错!
“你干嘛!”沫乙讶异的看着她。
“哦,没什么。对了,你不是很怕这些山兽么,怎么敢进饭堂?”
“有黄衫夫子在呀,我相信她!父皇说了,黄衫夫子就是不离院的定心丸,有她在,谁都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