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涛点头说道:“是京畿大营的人。”
“京畿大营?吴培武?”
叶盛犹疑道:“他跟着掺和什么。”
“吴培武曾是郑亲王家将。”
陆涛说道:“会不会和暨阳郡主府有什么关系。”
“是了。”
叶盛揉了揉眉心:“那个礼部主客司郎中夏元英,想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
一整日的热闹罢了,十三皇子府恢复日常。
彩云指挥着丫鬟婆子们收拾打扫,容嬷嬷在库房清点收到的礼物。
许琅感觉有些不尽兴,拿了一壶酒几样小菜,抓住刚回来的包米拽到自己的住处一起喝两杯。
“许师爷,我还有事向小爷禀报呢。”
包米有些为难的说道。
“什么事也要明天了,且不说主子醉了,今晚是主子的洞房良宵,谁也不能打扰。”
许琅笑着说道:“就安心陪我饮两杯吧。”
夏如雪本以为自己要在新房中坐上一整天,要等到晚上新婚丈夫才会拜别宾客回来就寝。
却没想到,刚被送进来独自坐了一会,风焱就被韭菜给扛了回来。
韭菜也没说话,把风焱扔到床上便离开。
夏如雪身体一紧,正襟危坐等了一会,也不见风焱来掀盖头。
这才好奇的挑起盖头一角,去看躺在身侧的风焱。
第一眼看到风焱,夏如雪心里有些失望。
这长相也太平凡了些,与自己预期中的完全不一样。
看起来是喝醉了,这酒量也着实太差了,还没到中午呢就置外面的宾客不顾把自己弄醉了。
如此可以看出,这人做事不知深浅任性妄为。
“唉。”
夏如雪叹了口气,心里十分幽怨。
难道自己以后就要和这人共度余生了吗。
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让父亲和母亲如此满意的贤婿就是这样吗?
越想越伤心,夏如雪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
“哭个**毛,我又没死。”
风焱嘟囔了一句,吧唧吧唧嘴,放了个屁,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父亲,母亲!”
夏如雪更委屈了心里在大声呐喊:“你们可看见了,这人言语如此粗鄙,行为如此低俗,哪里像是一个皇子啊!”
回想起在家时的父慈母爱,万般好处,又想到未来会发生的万般不幸。
这眼泪可就止不住了。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夏如雪哭的累了,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夜入深,风焱一阵口干舌燥,坐起身喊了句:“铃铛!水!”
等了一会没有回应,风焱敲了敲发痛的脑壳,回了些精神,又轻呼道:“韭菜,拿水来!”
还是没有回应。
风焱索性下床,去倒了杯茶一口饮尽,胡乱抹了一把嘴转过身准备上床继续睡。
突然看到床上躺着个人,一愣。
接着便记起,今日是他的婚礼,而床上躺着的那个,不正是他的新婚妻子。
“这酒喝的洞房都错过了。”
风焱笑了笑,走过去:“让我看看,这皇后帮我选的老婆长什么样子。”
说着轻手轻脚的掀开了夏如雪的盖头。
“我操!”
十三皇子的新房蓦地传出来一声大吼,瞬间十几个亲卫闪现在院子里。
韭菜抓着把长刀从房间里面冲出来,来到门口大声问道:“小爷,出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你们退下吧!韭菜去打一盆洗脸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