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没有三级头盔，有此神器必能千里之外给多尔衮来个一枪爆头，直接秒杀！

……

吃过午饭之后，高起潜一行数十人正式出征。

当然，这里并非是说带着数万军队从北京城出发。

在古代，外军是不可以、也不可能进入北京城的，甚至连无故靠近北京城墙数里内都是不可以的，否则是要以谋逆之罪论处的。

一行众人骑着马出了皇城，然后直奔正北安定门而去，快马加鞭，耀武扬威，直搞得沿街鸡飞狗跳，烟尘满地。

方正化背着一个用青布包裹的长条状物品，骑着马随行在队尾，他得了被穿越者的身体和少部分记忆，倒是勉强能骑马也能大体知道北京城的各城门方位。

心中实在纳闷，忍不住问一直随行在旁边的袁承义：“咱们不是南征么？为何不向南走，反而向北面安定门而去？”

“回小公公的话，咱们这是要去顺义与杨尚书率领的大军汇合，然后才向南出征。”袁承义解释道。

“大军还在顺义？”方正化一脸不知的模样。

“差不多吧，高公公和杨尚书约定在顺义与通州的边界汇合。”袁承义见方正化一脸迷茫，小声解释道：“听说此次出兵济南的共有两只人马，一只是由兵部尚书杨嗣昌率领的关宁军从顺义出发，另一只则是由兵部侍郎宣大总督卢象升率领的边军从昌平出发。咱们公公则是两军监军。”

“哦。”方正化一脸刚明白过来的样子，我说高起潜怎么不慌不忙呢，原来不是从起点站上车，而是让这趟高铁在中途站停车，原地等他！

果然是位高权重，特殊待遇。至于车上其他乘客和车主崇祯的感受，对不起，那不在高公公的考虑范围内。

方正化又想起一个问题，问道：“高公公既是两军监军，那咱们跟着那一支军队呢？”

“当然是跟着杨尚书。”袁承义把声音压得更低道：“小公公有所不知，卢象升那厮与咱们高公公不是一路人，杨尚书才是自己人。”

方正化听得一愣，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多事，别说自己不知道，就算那个被自己占了身体，在皇宫里生活了十来年的小太监方正化，他也是不知道的。

“原来如此。”方正化点了点头，然后瞄了一眼袁承义，降低马速，和前队更加拉开些距离，道：“多谢袁大哥相告，与大哥相识倒是一场缘分，不若咱们以后私下里以兄弟相称如何？”

方正化这是在赤果果的拉拢关系，开挖高起潜的墙角了。

“这……只怕小的高攀不上。”袁承义同样降低马速，始终跟在方正化旁边。

“什么高攀低攀的，袁大哥既能将此等秘事都告知兄弟，兄弟自然领你这个情，要不然以后说错了话得罪了高公公，稀里糊涂还不知错在那里呢！”方正化感谢道。

“这也并非什么秘闻，许多人都知道。只是小公公一心在乾清宫那边伺候皇上，不知罢了。”

“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袁大哥提点。”方正化还以为这事是秘密，却不知是自己孤陋寡闻罢了。

“小公公客气了。”袁承义道。

“袁大哥怎么还称我‘小公公’，难道是瞧不起兄弟，不配与你称兄道弟不成？”方正化佯怒道。

“那……小的就托大，叫一声方老弟。”袁承义短暂犹豫后，答应道。

“诶！这样就对了。”方正化转换笑脸道：“世道凶险，咱们兄弟以后还得多多互相帮衬才是。”

“以后还得多多仰仗方老弟。”袁承义回道。

两人相识不到半日便能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狼狈为奸，方正化自然是有小算盘不假，但袁承义也并非就别无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