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要钱不要命啊!这桶油可有三百来斤啊!”
……
方正化这边把汽油装上车,直接从怀中把所有银票都拿了出来交给雷洪。
“赏银你自己拿,余下的就放你身上。”方正化道。
雷洪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兴奋的接过银票,这才高兴起来:“谢谢公公,谢谢公公,你放心,小人会帮你好好保存这些银票的。”
方正化看着好财如命的雷洪,十分无语,心里想着:但愿这家伙以后别财迷心窍,把自己给卖了!
这时,又有人来到驿站之中,言找方公公。
方正化在前厅见到了这人,原来是熊文灿派来的人。
“熊大人找咱家何事?”方正化问道。
“小人不知,大人只说已备下薄酒,请公公屈尊降贵,入府一叙。”
方正化想了想道:“行,是中午是吧,咱家一定去。”
来人得了承诺自回去向熊文灿交差,雷洪上前一步小声道:“公公,当心有诈!”
按说,事情到了现在这样,熊文灿应该恨死方正化才对,这又邀请赴哪门子宴?只怕是会无好会,宴无好宴吧!
但方正化却是不怕,熊文灿如今已是砧板上的肉,又能翻出什么浪来。
午时,方正化带着雷洪以及数十锦衣卫进得五省都督府。
熊文灿大门相迎,十分客气。
双方坐定之后,熊文灿笑着道:“传言果然不虚,里许之外便能取敌上将首级,若非亲闻,让人实在难以相信!”
熊文灿作为朝廷高级官员,巨鹿之战的事情还是听说过的,不过被他当成太监们弄虚作假,故弄玄虚罢了。
方正化不知他到底是何真实意途,只是道:“好说,好说。”
熊文灿又道:“今日一战公公再显神威,若是传回京里,陛下怕是又要给公公加官进爵了!”
方正化心道这是必然之事,要不然你以为老子东奔西跑,玩呢?
他嘴上却唱着高调,道:“为国效命是我们的本分,陛下若有恩赏,那是咱们作为臣子的福气。”
“是是是,若我大明天下所有将士都能有公公这般觉悟,何愁战事不胜,贼寇不灭!”熊文灿恭维道。
两人废话了半天,却是一句实质的话都没有,方正化也懒得跟他打哑谜,直接问道:“大人今日邀咱家敷衍,所为何事,不妨直说。”
熊文灿扫了一眼门外的锦衣卫,从怀中拿出一大沓银票悄悄从桌旁递了过去,小声道:“今日一战之后,鄙人这才深信公公有护佑我家小的能力,区区薄礼,还望公公手下。”
方正化看着那厚厚的一沓银票,也不去接,心思百转。
熊文灿这是何意?莫非是要陷害自己,拉自己下水不成?
熊文灿又补充道:“鄙人自知必死,也不敢求公公营救,此些许银两一是为孝敬公公,二是作为我家小以后之生活花费,还请公公代为转交。公公也无需给他们太多,让其不挨饿受冻便成。”
方正化听他说得诚恳,又想起还要让他改口为王德化脱罪,若是不收,他必不能安心。
于是将银票放进袖子里面,道:“大人放心,咱家说话一向算数,大人家小必安然无恙。”
熊文灿站起身来,对着方正化深深一躬,道:“多谢公公!公公所交代之事,鄙人定当全力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