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问题!
文皓现在是彻底不想回应这个问题了,要知道如是告之他们父母是考古工作,然后自家目前还开设着文物馆,虽然二者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系,但是架不住某些口杂的人愣是能够将这两者说成是因果关系,最后引起轩然大波。
于是乎,文皓不屑地回应道:“做人的!”
果然这个回答也让赵熙莱有了些尴尬,是以他笑了笑:“我是问你父母的职业!”
“职业法师!”
“是这样啊!”
赵熙莱故作很懂的样子,实则却是迷糊一脸,不知文皓所云。
只是迫于看到文皓此刻那张写满了不耐烦的脸后,他也不想继续追问下去了,“职业法师”,对于从未玩过电竞MOBA游戏的大龄中年人而言,以自己的理解,只觉得是一种类似新媒体运营之类,为了迎合市场而搞出来的新兴职业。
对于文皓父母的职业,贝津民其实是知道的,只是此刻他看到文皓不愿意说出来的样子,刚刚想回答赵熙莱的想法也收了回去。父母考古,然后自己开了文物馆,以后不难让一些多事的人钻这个空子,所以此刻还是少将父母的职业告诉不熟悉的人,对于这点,贝津民还是肯定了文皓的做法。
场面大约僵持了几分钟后,慕容渡便将赵熙莱给拉到了一旁,轻声说道:“院长,我们这次过来,就是过来借那件人面鱼纹彩陶盆的。怎么说了这么久,你们还没有切入正题啊?”
“你觉得他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吗?”赵熙莱反问道。
是以,慕容渡看向文皓,眼神细细打量了下,此刻的文皓正跟贝津民惬意地聊着天,文物馆开馆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一个游客进入参观,他也表现得如此漠不关心,说真的,他的心理承受能力,真心让慕容渡佩服。
素来有这种承受能力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这就好比明星跟网红的区别,前者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后者是一鸣惊人,不鸣则已。
“那我今天过来,难不成就是给他的文物馆,增加客流量吗?”慕容渡问道。
“这也没有什么,毕竟我们这次过来是来求人的,求人之前,至少需要做点什么来铺垫一下吧!”
“什么铺垫啊?”
“这就要上升到一个道德层面上!”赵熙莱做出一副娴熟老炮儿的模样:“有一位哲人说的一句话我觉得挺好的,别人欠了你人情,往往这个时候,你去求别人,是最容易的。”
“这是哪个哲人说的?”
“我!”
“…”慕容渡做出一个不敢恭维的表情:“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各人的立场不同,对待这件事的态度也不一样。
你帮助了别人,别人欠了你一个人情,等你有困难,你再去求助那个人,主观上你完全不需要明提之前的人情,他自然就会意识到有这个人情债的存在,所以也会竭尽自己所能来帮助你,这是个人主观上上的一种心理,根本谈不上所谓的道德绑架,这跟欠债还钱是差不多的道理。
当然,对于那些老赖,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说,年轻人,你的阅历还是太浅了,如今的这个社会阶层,就是靠关系和人脉才能竖立出自己的威望,有人情,有关系,就得要利用起来!就算没有,凭空创造,也要创造出来!”
“怎么创造?”慕容渡问道。
说罢,赵熙莱便凑到了慕容渡的耳边,嘀咕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