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什么人?那是见过大世面的,嗷的一声喊了出来。
“他……他……他……他……”,四个他字从嘴里喊出来,本来要再接上不行两个字,脑子里一转,男人不能说不行不吉利,改口立刻换了话风。
“他?”
老庄主乐得:“他!”。
和尚一脑袋浆糊,转不动了,老头乘胜追击。
“他是僧?”。
“非也”。
“他很重要?”
“菩萨没说”。
“他做我女婿不行?”
“……,这事吧,我觉得要当事人自己做个决断,我做不了主”,和尚直接把球踢给徐仙,逃之夭夭。
轮到墨兰了,大眼睛噗噜噗噜眨着看小仙的眼睛,咄咄逼人。
“呆呆,你师父说要你自己拿个主意,你的意思呢?”
“啊?我拿什么主意,我……我怎么知道?”,徐仙被墨兰狠踩了一脚喊出声来。
“痛……痛……”,墨兰拿到话就堵和尚的嘴。
“高僧大师傅,徐仙说他同意”,和尚一听差点瘫坐在椅子上,乱七八糟的成何体统?这去什么西天,简直就是流动的婚姻介绍所吗,要不是猴子和白马品相差了点,早就搭出去了。
猴子这会嗖的窜到和尚身边小声出主意解围。
“师傅,有个好消息有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和尚哼哼唧唧的跟猴子说:“别扯淡,先说好的”。
“恭喜师傅,我找到朱缸裂了,就是太白金星说的原来咱们队伍内定的那个人”。
和尚一听眼里蹭蹭的冒出光来:“好好好,那这事就有解了,既然找到了原定人选重新归队,那小仙就能放在这里成亲了,猴儿你这次是真立了一功”。
“我吧,等到喝完喜酒再跟菩萨这么一报,最多受顿骂顶天了”。
“还有一件坏事呢?我事先声明啊,你和白马两人不能跟着留下,否则我和这什么朱缸裂……二人西去,你听着名字像正经人吗?没走二里路就让这人卖了”。
猴子咧嘴:“怎么能!那多凄凉,这坏事吗?嘿嘿,你刚才正好把朱缸裂神通给散了”。
和尚嘴巴张的跟鲶鱼一样,一手指着朱大肠:“他他他,这朱大肠就是……”,心火起来,笔直飞起咚的穿破屋顶,上在半空挣扎两腿大喊了一声:“卧槽”,然后掉下来趴在椅子上嘴里直冒白沫。
这一屋子的都是什么鬼,西去个啷当啊,一路上穷的叮当作响,风餐露宿,妖风阵阵。这猴不是个东西,那马也不是个玩意,好不容易来个浓眉大眼的也要叛变队伍,太惨啊!
庄主不解的问猴子:“小师傅,你师父这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忘了吃药了?”。
猴子说:“老头,他一高兴就这样,我们都习惯了,让您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