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
防空洞内响起一层层似虫子尖叫的声音,叫人毛骨损然,叫人鸡皮疙瘩掉落一地,叫人后背发冷,叫人心里打颤。
伪装成信徒的小七,身体微微颤抖,听着身旁狂热的叫喊声,在不知什么时候,这里居然聚集了这么多的邪教信徒,而他们却一无所知,这种渗透力量叫人心惊。
医院
横无彻为横疏影剥着橘子,电话响起。
“别动了,你现在的样子还要去哪儿。”横无彻将她的电话挂断。
“这些都是皮外伤,我能应付的来的。”横疏影被包成了粽子般模样,依旧逞强说道。
“皮外伤?差点要了你的命,还敢说是皮外伤!”
“真的只是皮外伤。”横疏影狡辩道,“有哪一道伤疤伤到我的内脏了?”
“你得了吧,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跟你爷爷说这件事儿,你不知道吗?他要知道非得把我的皮剥了,然后套在木头桩子上面晒成干。还有,小邝因为你差点和严正仪闹决裂了,你们俩就没一个省心的。”
邝山提着饭盒进来,“横叔叔,小影,吃饭了。”
“我不吃,气也气饱了。”
“他不吃我吃。”横疏影张着被绷带牢牢绑住的嘴,看着食盒放到小桌子上面。
“我来喂你吧。”邝山柔声说。
“不用,你动作太慢了,等你喂我早都吃饱了。”横疏影嫌弃的说道。
横无彻苦笑了一声,“你呀你,都快毁容了,也不知道个难受,真不知道你是心大呢,还是根本就没心没肺。”
横疏影不理他,在饭盒里一顿扒拉,便将饭盒放到一旁,“我吃饱了。”
“那你睡吧,我就兹当是养猪了。”横无彻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邝山在一边尴尬地看着,良久才敢搭话,“横叔叔,小影她只是性子直,你不要怪罪她。”
“她这叫性子直吗?她是肠子直,亏我嫂子给了她一副好面相了,男朋友没交上,脸先没了。”
“横无彻你够了啊!你找小老婆的事情我都没跟爷爷说呢,你倒好,先数落起我来了,你等着,回去我就告状去。”
“你说什么,谁找小老婆了,我现在又没结婚,怎么就找小老婆了?”
“小桐那么小,不是小老婆是什么?爷爷绝对不会让你跟她结婚的!”
“我们那时自由恋爱,他凭什么不让我们结婚!”
“反正你老牛吃嫩草就是不行!”
邝山插到两人中间,挡住了两个人的视线,“横叔叔你消消气,小影还病着呢,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横无彻指着他,“你起开,这是我们家里的事儿。”
横疏影躲着邝山身后冲横无彻吐着舌头,“为老不尊,老不羞!”
“你个小丫头,不收拾你,你真当自己可以无法无天了?”横无彻说不过她,气的一甩袖子,踢门出去。
横疏影松了一口气,坐在床上,“邝山,你帮我拿一下电话。”
“你要干什么?”
“你别管了,拿过来就是了。”
邝山从来都不会拒绝她的,只好将电话递给她,“我那里有一部更小巧的手机,我送给你吧。”
横疏影歪着头想了想,“也好,反正你这个部长当得也很清闲,不如给我就当是为望京的发展做出贡献好了。”
邝山眼睛里满是欣喜,“那好,等我下次过来便给你带上。”
横疏影拨通了电话,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理邝山欣喜的神色归于平淡,与电话那头悄声交谈了起来。
“小七查到了,你们提交申请了吗?”
“疏影姐,不仅查到了,而且是个大发现。只是涉及的人员众多,我们不好解决啊!”
“你们等着,我马上到!”横疏影将身上的绷带套在衣服里,便要拔注射器,然而突兀伸出来的一只手紧紧地按着她,正是邝山。
“你干什么去!”邝山先是一惊,而后质问道。“不要命了?”
“我去开会,一个很重要的会。”横疏影拍了他的手一下,坚持将注射器拔掉,“不要妨碍一个公职人员执行公务。”下了床,穿鞋出门,临走时回头看他,“轻伤不下火线,这是我爷爷教我的,为国为民,虽死犹荣,这也是我爷爷教我的,要怪就怪我爷爷去吧。”眨了眨眼,潇洒的离去。
“小影,小影!”邝山狠狠锤了一下床,听它发出咯吱的响声,然而无济于补,他是劝不住横疏影的,他清楚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