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耐着性子不断重复说:“大夫挺年轻,不像个骗子,不像那些大夫先问上一大堆再装模作样的给你开药,人家基本一句话没问都能把病说的一清二楚……你们看这药方写的多工整,都能看的懂……”
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因为朱达常需要静下心来同五爷交谈,这就需要一个安静的场所,于是皮哥专门在旅馆腾出一间房,患者在门外凭号进去问诊。
这一下更增加了朱达常神医的氛围,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小旅馆外半天时间竟然排号的人从楼上一直排到街角。
皮哥乐得合不拢嘴,翘着二郎腿坐在门外维持秩序,他吩咐小弟旅馆外发号。直到今天精华液卖完了,一些人拿着号失望万分的等明天再来。
三十瓶精华液说多也不多,要是简单去卖早就完事了,只是朱达常确实想给一些患者负责一些,不免费了些时间。
今天他们已经议定好每瓶药卖八十,三十瓶总计两千四,皮哥得九百六。
皮哥一手拿着钱啪啪的扇着手掌心,问朱达常道:“常子,你一次最多能做多少瓶药水?”
“三十瓶吧,就这么大的小药瓶。”
“能不能再多做点,太少。”皮哥恨不得开个工厂。
“够呛,再说那样的原材料也不好找。”
“哦,这样,我有个主意,抽空呢我叫小弟帮着你们去废井里去找,这样也好多找一些。”
朱达常正有此意,但又担心动静太大被钟立轩发觉,这样也不太好。
皮哥似乎觉察出他意思,大包大揽的说道:“这里的废井多得很,不必要非得跟那钟立轩去抢,回头我去先探探路,探好了再通知你去鉴定一下。”
就这样又卖了两天药,朱达常第一次被人这么尊敬,心里隐隐约约感到很是舒畅。
他每天晚上都记得补充四瓶精华液。
到第三天下午,朱达常收工之后,马绝招铁青着脸推门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拧着眉毛发狠。
朱达常奇怪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特么的,皮哥在我们这里分着钱,他还私自卖号,一个号一百六,比我们挣的多多了。”
“有这种事?”
朱达常本来以为皮哥真的良心发现了,没想到这家伙恶习不改,自己两人竟是被他当枪使了。
“常子,怎么办?”
“……”
“要不我们连夜跑路吧,别在这儿受这窝囊气了。”
“走倒是没有关系,可是我还想弄点白水晶呢。”朱达常沉思了一下说道,确实想离开之前再多储存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那我们明天就说没有原材料了,逼着他和我们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