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性子比较怪异,说服起来有些困难……”
阮成考虑片刻,又道:“我等会便让吴用叔,给他传信,或许能成!”
若不出所料,这个和尚应该就是吴老太婆曾经提起过的顾和尚了。
和尚住在道观里,实在是怪到了极点。
不过钱镠也没去多想,是阮成的手下,应该问题不大。
钱镠说要去整理行囊了,这才让阮成停止了唠叨。
钱镠就要出门去之时,阮成突然叫住了钱镠。
“留儿!”
钱镠回头一笑,问道:“怎么了?”
阮成眼神复杂道:“万事小心!”
“恩!”
……
婆孙二人回家后,不多时,一辆马车停到了门前。
吴用亲自出门去迎,来人正是让这次钱镠脱逃的关键人物,浙西观察判官——吴仲忻!
吴仲忻身着一身判官常服,见吴用来迎,叫了一声大兄后,便皱眉问道:“阿姐她还有何事要说?”
吴仲忻的语气很不耐烦,似乎他根本就不想来这小镇走上一遭。
吴用心中亦有怨气,对其道:“难道阿姐无事于你相谈,你就不能来看看阿姐?当年若没了阿姐,又怎会有你我二人的今日?当初阿姐逼你进京,可都是为了你好,现在你能坐上这个位置,你就没想过阿姐对你的栽培?”
吴仲忻嘴角微扬,冷笑道:“她若真是为了我好,又怎会逼得我那未过门的妻子,投江自尽?”
吴用瞪大了眼睛,语气高了许多道:“那女的,阿姐说了是个红颜祸水,水性杨花的性子总有一日会害了你。你怎么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吴仲忻变得有些激动起来,怒而反问道:“可有证据?说她水性杨花她就水性杨花了?水性杨花阿姐就不能容下她?非得逼她去死吗?”
“她若不死,你肯进京吗?”
兄弟二人一见面,就吵了起来。二人争得是面红耳赤,最后还是吴仲忻先退了一步。
“陈年旧事我以不想再提,倒是大兄你,跟了她半生,现在只不过是人家的一府奴役,你觉得值吗?”
吴用涨红了脸,一巴掌扇了过去。
吴仲忻被吴用扇了一耳光,也是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吴用从未打过他,这是第一次。
吴用反问道:“吴忻,你就没有一点良心吗?我在吴府做奴,乃是我自愿的。因为我一直都记得,若不是阿姐,我已经饿死街头。
做人要懂得感恩啊!
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我都愿服侍阿姐!”
吴仲忻自顾摇头,这个大兄真是不可理喻。
吴仲忻知道吴用是不可能回头了,因为他着了吴老太婆的道。
反正他是绝不可能像吴用这般的。
吴用也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强加于人的,吴用放缓了语气,对吴仲忻道:“进去吧!阿姐在里面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