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急速冲击敌人,这暂且不说,单是马在近前,携一往无前之势就能让这群喽啰下得心惊胆战。
钱镠再抡起长槊,三两喽啰匆匆避让。槊再端平,已冲出了七八喽啰的拦路。
喽啰在面对杜陵、阮结两人,竟都是下意识的避让开去。
杜陵大笑随钱镠而去,阮结缩着脖子前追。
三人奔了七八百步,在官道一个转角处拉着马僵停了下来。
钱镠吐了一口粗气,环视二人后道:“可以打回去了!”
钱镠为什么要激怒周客,就是想借势逃脱,当周客追来时,钱镠正好折冲杀回马枪。
先示敌以弱,假装逃跑,后再折回冲杀。
出门时吴用给三人都配有一张角弓,引弓约九斗(70斤左右),钱镠平日练弓,便可挽二石弓,这九斗角弓自然是不再话下。
阮结生得魁梧,因为之前的某些原因也长长拉弓,想来九斗弓也难不倒他。
杜陵身子稍瘦小一些,拉弓引弦,显然是有些勉强的。
角弓是骑弓,诺在拉弦上耽搁了太多时间,冲到他们近前时,肯定会出现问题。
“窜天猴,等下折回之时,你不用引弓,找准时机,先冲到那个书生周客的面前,周客用剑,不可与之缠斗,用胡月(刀名)劈一刀,就走。”钱鏐吩咐道。
杜陵重重点头,看了一眼比左手陨星要长上半截的胡月,右手紧了紧。
钱镠又看向阮结,“韬文,你跟我压马步,三百步开始加速。二百五十步时,引弓一箭,一百步时,再引一弓。切记要朝着周客射,不求百步穿杨,一箭射中,但一定要把他吓着了!”
钱镠抚摸着长槊,惆怅道:“若能把周客斩于马下,我们可提着周客的头颅走这江南道一番。届时就算有人还想动歪心思,真真敢动手的也会少很多。
若不能斩周客,我们也必须让他吃点苦头,他手下的喽啰能斩便斩。之前窜天猴已经把周客惹毛了,看周客那模样,是不想善罢甘休了。
三个来回后,我们就把他们往越州城方向引。
先前交手,我看那茶家已经沿着官道跑回越州了。
若不出所料,他应该会去报官。
快的话,是可以在半道上撞见他们的。
有官兵在,周客也不敢再追来。
至于怎么对付可能会赶来的王麻子,届时我们再做思量!”
钱镠已经对能否击杀周客都做了打算。
钱镠毕竟也不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将那十人击杀,战时变故太多,绝不可以自己疯狂之时的状态来衡量自己的武力。
以一敌十,说得倒是轻巧,可谁能保证,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以一敌十?
能杀,多半也是要先跑上一段,毕竟王麻子是个未知的变数。
他什么时候突然杀来,这也说不准。
钱镠是横下心来了,若不让王麻子来拜见自己这个总瓢把子,他是不可能离开越州地界的。
不解决让王麻子承认,就算逃出了越州地界,还会有李麻子、赵麻子来找钱镠的麻烦。
他这个盐枭总瓢把子虽说现在还有些名不符时,但也绝不是好惹的。
这世道的生存规则,阿婆教了他无数次,他是绝不可能心生犹豫的。
果断不会白给,逃了才堕了他总瓢把子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