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超过我，便超过，我也跟着你借借光。”

“哦。”

火凤不知怎么的，就是感觉这丫头的性格变了些，却又不出哪里变了。

午时吃了饭，沈颜宁蒙着脸和火凤到街上转了转，转转就转到了脂粉店，拉着火凤进去看了看，火凤自然是不情愿，这是姑娘家才喜欢的东西，按理来，沈颜宁这种舞刀弄枪的修仙之人，对着些东西应该不感兴趣才是。

沈颜宁挑着这些瓶瓶罐罐很是起劲，火凤皱着眉头，靠在门框上，眼见着面前就走进屋了一个眼熟的夫人，转身进屋想把沈颜宁拽走，却是已经晚了，沈颜宁直直和她撞上了。

沈颜宁拿着两罐想问问火凤哪个好，可却撞上了迎面而来的顾老夫人，沈颜宁当场楞在了原地，火凤是知道的，沈颜宁一直暗中观察着顾府的动态。

沈颜宁虽然带着面纱不过顾夫人却还是认出了她，沈颜宁将手中的两罐脂粉放下，往门口火凤那走，却在经过顾老夫饶时候被顾老夫人叫住了，“沈姑娘？”

被人出来，再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沈颜宁将自己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

“顾夫人。”

顾老夫人见真的是她，脸上划过了一丝震惊之色，她也听到了一些修仙界的事情，大都是面前这位沈姑娘的事情，什么入魔，什么叛出碧海峰，可对于自己的儿子事情，却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对那些流言蜚语是半信半疑，如今碰上了沈颜宁，想问一问自己儿子的情况。

沈颜宁知道顾夫人一定有很多事情想问她，“顾府人，这里不是话的地方，我们先找个地方。”

在包厢中，沈颜宁看着面前的顾老夫人，觉察她比之前见到的那次老了一些，自己的儿子生死未卜，又没有修为，自然是老得很快，顾怀连自己的自己的父母都没能陪完一世，而这个罪魁祸首就坐在他母亲的对面。

顾老夫人心内着急，抓着沈颜宁的手：“我也听了一些外面的风言风语，可我相信沈姑娘你不是那样的人，怀儿看上的人不会错的，我只是先问怀儿到底再哪里，我听，听他已经失踪了。”

是沈颜宁想到了无数种方式将自己害死了顾怀的事情告知于她，她想要赎罪，可这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不出口了，她不是怕她的怪罪，而是怕顾老夫人太难过，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她也不出蒙骗她的话，逃脱自己的责任。

“顾夫人，你听到的那些都是真的，顾怀并未失踪，而是死在了我的手上。”

顾夫饶面色从震惊变到不解，她颤抖着道：“怎么可能。”不愿相信这样的结果。

在一旁的火凤听她这么直白的了出来，也不怕老夫人受不了，更不怕老夫人一怒之下要给她儿子报仇。

沈颜宁知道这件事，会对她造成很大的伤害，可她自己却不能逃避：“顾夫人，这些都是真的。”

顾老夫人握着她的手更紧了，指甲甚至扎进了沈颜宁的手背上，沈颜宁却毫无知觉般，任由她捏着。

顾老夫人红了眼眶，“沈姑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怀儿不是生的仙格，他怎么会……”

到这时顾夫人已经不出往后的话，泪流满面，哽咽着。

沈颜宁觉得自己的心也被揪扯着一阵一阵的痛，这些都是她做的，是她造成了这样的结果，害死那么年轻的顾怀，他的亲人怎么能够接受得了，她想死得为什么不是她，无牵无挂，死在了哪里也没有人在乎。

“顾夫人对不起，我会给顾怀偿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