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长时间，长到要不是因为影子，石小沫都快认为自己是和空气说话了。

刚想转身，男生开了口“世界上没有好人和坏人之说，人生来就是自私的，好人不过是给对方和自己分别一个自私的机会，坏人则是把自私全留给了自己。”

石小沫转身，眼中一片迷茫“那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我么”时澈没有说话，石小沫没有逼问，也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好还是坏，世界上本就没有好坏之分。

小沫正准备走的时候，时澈再次开口“坏人吧”

石小沫回头看了看时澈，不解，有谁说自己是个坏人的呢

时澈微微笑了一笑，阳光撒在后背，好像天上的天使。石小沫不禁暗地里咂舌。

时澈一只手插裤兜，歪头一笑“至少，现在是。”

石小沫越听越糊涂，索性不理解了，直接扭头走了。或许在将来，石小沫会理解时澈的话。

时澈原地嘀咕“至少现在是，我只想你在我身边。就算没有感情。这就是把自私留给了自己，当了坏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