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无灵施展轻移步,踏着诡异的步伐,躲开了这一击,观众席上不少人都没看明白刚刚那么近的一招画无灵是怎么躲开的,舞倾之不给画无灵喘息的机会,冰魄之术打出,台上瞬间一片冰冻,画无灵的双脚被冻住,手向腰间一拍无寻剑,无寻剑带着生冷的剑气出鞘,一剑抵挡随之而来的五只化冰暗器,几秒时间脚下生力,破开双脚的寒冰。
舞倾之却抓住了这几秒,八级天赋使出冰雨笼罩,满天的冰雨直冲而下,变成一道又一道的冰爆术,画无灵深知自己无法逃脱,一套至炎无回剑,直接打出一到三式,抵挡了三秒,以火灵之体做基调,体内九道心火疯狂的旋转,画无灵的皮肤之上一层薄薄的红雾,也不顾那些飞旋而下的冰爆术,舞倾之没料到画无灵会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立刻打诀回手却发现那些术法已经酝成,无法收回。
“画无灵!画无灵!”画无灵就那样站着,看着远处嘶声喊她的女子,回她一个笑。
舞倾之的眼里,画无灵就站的那处,那满天的冰雨化作一个又一个数不清的冰爆术落在了她身上,眼前是一个又一个的冰花,她站的那处已经全是冰雾看不清情形。她自己的术法威力自己能知道,画无灵现在非死即重伤,舞倾之瘫坐在地上,两行清泪从她眼框滑下。
“你不是最厉害的人吗?你怎么会挡不下这一招呢?你为什么不抵抗啊?这种方式的原谅,我不要,你和我说话啊,你回答我啊,凭什么你就这样走近我又离开我!?”珠光宝气的女生一声哀号,“啊妖孽小哥哥!”
观众席上的一众人已经呆滞,刚才火系妖孽为什么不抵抗?现在他还活着吗?那冰系女子的八级天赋全力一击震撼了他们的眼睛,整个比斗场上全是冰爆术啊,那种威力的术法下还有完人吗?
但是没等所有人继续想,只见那冰雾里走出一个翩翩少年,舞倾之就这样,看着她毫发无损的走近她,蹲下身帮她拭去眼泪,“小倾之哭了可就不好看了。”舞倾之做梦似的看着她走来,眼睛里眼泪再也克制不住,就像断了线不停的往眼眶外夺出。
还是坚持的对她说,“我没有哭,没有。。你没有事吧?有没有。。被我伤到?”舞倾之哭的抽噎,说话断断续续,画无灵顺着她的背,对她解释,“你打下的冰雨我没法逃脱,也没办法全部打回去。我本是火灵之体,催动九道心火堪堪把你打下的冰雨抵消了。”
看着舞倾之哭的惨兮兮的可怜模样也揪心不已,放轻了声音,“我不是要吓你,别哭了好不好?”舞倾之擦擦眼泪,拉着画无灵就走下了比斗台,只留下裁判一脸懵逼,这该怎么判?
观众席上也阵阵声音,“火系妖孽对冰系妖孽好苏啊,给你们一分钟我要这两人的全部信息。”正好御叙风和御叙云两兄弟比赛回观众席休息,整个观众席的都炸的现场,御叙云拉过一个人问过才知道,大声对一堆人喊道,“你们口中的火系妖孽是我们东灵国的太子画无灵啊。”
一声过后,一群人开始向兄弟俩打听关于画无灵的事情。另几个云国的人勋贵比赛回来,“那不是我们五公主吗?”
“五公主居然是单灵根稀有冰系八级天赋。”听到这两句话后,又一堆人跑过来问她们五公主舞倾之的事情。画无灵和舞倾之,今天在新生里彻底打响了名声。
观众席上感慨,“那水木双系的道友倒是没骗我们,宇文右煜真的不是这届新生中最强的。”“两人同在十二岁的时候参加了百国大赛,宇文右煜第六的名次已经很耀眼了,没想到在他前面还压着一个同组第五名的画无灵。”
“之前听闻东灵国的五大闻名,听人家讲起东灵太子画无灵的时候我还不以为然,总觉得外传虚夸。今日这场比试虽然没有胜负,但是人家挡下了冰系单灵根八级天赋的全力一击还毫发无伤,不是浪得虚名啊。”
“还有那火灵之体,你们都注意到没,刚刚火妖孽说了,以火灵之体挡下的攻击啊,我可听说火灵之体修炼可是超常人的速度啊。”
“再说那冰系女子舞倾之,顶级强国云国最尊贵的五公主,从小就是在金窝窝里宠爱着长大的,如今也是我等可望不可即的高度。思及百年前那位冰系的大能,如今也许已经得道飞升了吧?“
“是啊,稀有系单灵根冰系八级的恐怖天分,比起画无灵来也是不分上下。”一位云国的女修在观众席酸溜溜的说,“去年我们云国就已经和东灵国联姻,我们尊贵的五公主已经和东灵太子有婚约了。”此话一出,观众席不再感叹两人天赋如何,化身八卦精,“原来刚刚的擂台是未婚小夫妻之间的打闹啊。”
“就说嘛,你看冰系妖孽都拉着火系妖孽走了。”一男道友瞧着刚刚酸溜溜的女修样貌可人,大胆对她说,“道友莫要伤心,你若是愿意我们也可以试试啊。”此话一出,女道友羞红了脸。周围的人也笑起来,气氛再度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