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余兄弟这是要……?”又一人惊讶问道。
“没错,往后我便是要做个盗贼,劫富济贫。”余翰飞道。
“余兄弟万万不可,此路实在艰险,纵使你文韬武略,可万一失手,便是牢狱之灾,杀身之祸呀!”身旁的小兄弟劝道,怕他是一时冲动而已。
然余翰飞并未动摇,正色道:“我意已决,不必劝我。这一路来,我也想通许多,明白自个儿是不甘于平庸的,有生之年,还能做些正义之事,不枉此生。死又有何惧?与小人同流合污,这才是祸事!”
看来是想起了以往的经历,余翰飞讲的越发激动了。
“余兄弟有如此志向,大公无私,真让我们惭愧不已。”
“言重了,我只是看不惯那些人横行作乱罢了。”余翰飞谦虚道,“我想好了,明日便要同你们辞别了。”
“既是如此,我们便也不再劝你了。不知余兄弟先去何处。”
“随缘吧,这一路总是要居无定所的,哪有贪官污吏,富商恶霸,哪里便是我的所去之处。”
“那我们这便祝你一路顺风罢,日后务必多加小心。”
便这样,余翰飞边开始了他的侠盗生涯,浪迹于各州,后结识了一位流浪道人,学了些奇门遁甲、易容之术,这官府也是更奈何不得他了。每次出手便都是不同的模样,谁也不知他的真面目,每每得手,在房梁上留下“盗无影到此一游”几个字,两次行窃间隔少则一天,多则两月,游迹各州,行踪不定。于是这江湖上便多了个赫赫有名的盗无影,再无余翰飞。
他的家人也并不知他便是江湖上百姓称赞的无影盗圣,他自那年离京之后,便再未进过家门。而离京后他也曾修书予家人,说他因武举失败,无颜面对,故而游历四方,闯荡各州,一来求心安,二来谋前程。
而这些年来,凭着一身本领,倒也颇为顺利。而最严重、亦是最危险的一次,便是偷到了当年的主考官,兵部尚书的头上。
说来当年的考官,余翰飞几乎偷了个遍,余下的,也只有兵部尚书姚庶了。这姚庶平日里到是挑不出毛病,一副为国为民的忠臣模样,然背地里受贿一事不计其数,表里不一,当今天子也被蒙在鼓里,心机颇为深沉。
然京州多是皇亲国戚,达官显贵,巡捕守卫众多,想要下手实在太难。
可余翰飞不会退缩,亦不后悔,不论此次行动是否艰险万分。他此次出手,一半是真的是为了匡扶正义,盗取姚庶肮脏的受贿之财,接济穷苦百姓,也或许是因为当年受到的不公正,他心中始终忿忿不平,还未释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