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江生挑挑眉，问道：“为什么不是因为秋花宴？或者文学上的事？”

谢笙耸耸肩，摇头笑道：“秋花宴这种功名头衔，先生不会在意，更别说想与我讨论这档子事；至于文学上的事，先生大可放到酉时去谈，再者，先生一向注重自己领悟文学，从来都是我找先生问，先生若是主动来找我，还真觉得不可能。”

莫江生笑道：“你倒是把我了解个透？”

谢笙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问道：“先生请说罢。”

莫江生垂了垂眼，问道：“崔谷涵幕后的人，你可查出来了？”

谢笙摇摇头：“为人狡猾，未曾。”

莫江生道：“现，朝中的局势，也并不好。”

谢笙一愣，莫江生怎么会了解朝中局势？

莫江生叹道：“现军中纲纪涣散。四大武府中，平老将军不理军务，李家仅有李哲坐镇，常家和东方家又无人能镇军纪。一句话说便是，平子笙死，军心不稳。”

谢笙垂了垂眼，不语。

莫江生又道：“而政事上，皇帝现如今不关心政事；太子虽贤德，却有病在身，而各王对东宫之位虎视眈眈，党争在即，无人关心民生。”

谢笙道：“先生是想让我早些去朝。”

像是在问，又不像是问。

莫江生道：“是。”

谢笙问：“先生想让我涉及军事，还是党争。”

莫江生摇摇头，道：“助民。”

谢笙抿抿唇，道：“先生，可否容我再想想。”

莫江生不语，算是默认。

谢笙是想过回朝，但今日被莫江生这么一问，反而有些心怵。

要早些么？他似乎还没做好万全的准备。而先生……似乎是在试探他的意思。

为谁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