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酒馆的标志,平常都挂在门外,今天被酒馆老板取下来了。上面写着“永远有座酒馆,二十四小时欢迎任何人。”在最后多钉出一截木板:“除了世袭男爵的鹰犬。”
“我明白了,你打算正式对抗桑达雷家族,就像先前的格拉斯曼一样。”
“你理解得很快,今天从你那该死的宴会上出来后我就已经决定了。”
“我会将这件事情告知领主。”德维利拿起银币,擦开脸颊上的酒从吧台前站起来,“你调的混合酒真得很不错。”
留下最后一句话,他没有做停留,慢慢地走出这间酒馆。
自始至终,他都语气平淡,甚至都没有让庆祝的伐木工人意识到这里发生过冲突。
“这家伙今天怎么跟以前不太一样?要是以前碰上这样的事情,他肯定会愤怒地要动手,嗯唔,肯定因为他是独自一个人来到酒馆,所以没有动手的底气,只能这样灰溜溜地逃走。”
酒馆老板坐到吧台后的位置,思考德维利不同往常的地方,这个时候有一个身影来到吧台前,
“卡希奥,你刚才跟新镇长谈……那块木牌是什么意思?”
凯尔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演奏,提着六弦琴走下高台,方开口她就留意到卡希奥还放在吧台上的木牌,粗略扫眼便讶异抬头。
“就像你看见的字面意思,一直以来对任何人都开放的永远有座酒馆,要加上黑名单了。”
“你要公开对抗法伊贝?”
“雅布拉能做到,我也能而且我后悔一个月前没有与他一起干。”
“为什么不和我们商量一下?或许没有必要立刻这么干。”
“他们都要对我们动手了!你和玛贝尔离开数个月,不清楚沙原领如今的现状。”
“不做任何准备就明确表态……这太鲁莽。”
“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想法和思虑,但我也有我的做法,做好你要做的事情,不用来管我的永远有座酒馆。”
“这……”凯尔西眼见固执的酒馆老板劝不动,只能无奈接受这件事情,“好吧。”
吟游诗人重新回到她演奏的位置,但这回她拿着六弦琴却久久没有开始下一首曲目,忧虑满心。直到酒馆内的客人要求,她才强提微笑开始弹拨出一曲欢悦篇章。
卡希奥这边站起来,他重新调出一杯给德维利胡乱搭配的混合酒,威士忌,开水,几滴柠檬汁。
他品味一下。
口感辛辣。
“确实不错,那个摩根施特恩居然还会品酒,真是没有想到。”
“卡希奥老板?”酒馆员工靠近正在品酒的老板询问。
“嗯?怎么……噢,对对,把这个挂到门外。”他注意到自己雇佣的人将目光放在木牌上,明白过来,“从现在开始我们永远有座没有镇长宅……没有市政中心,治安所,银沙商会和银沙庄园里任何人的位置!你们将眼睛放亮,见到任何为他们工作的人,直接丢出去!”
酒馆老板不光对他说,同时也是对现在在这里的每一位员工说。
然后很快,表明他们对待桑达雷家族态度的木牌就挂到“永远有座”酒馆的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