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生动。

“你继续在这里，等迎新结束，我再请你们吃饭。”

程锦脸上挂着熟悉的微笑，嘴角的弧度还是一成不变的客观。

目光顺着柳亦菀离开的方向，程锦眼神一暗，忍着内心那一丝苦笑。

从那时候开始，就错了。

“韶白，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柳亦菀带着她来到校外的一家餐厅，“我跟你说这家超好吃的，别看位置有点偏，那味道可是真棒。”

早在门口，楼韶白也闻到了那股香味，眸光微闪。

两人吃了一顿大饱，柳亦菀满意的眯眼笑：“还是曹阿姨这边的菜好吃，感觉怎么样？”

“确实不错。”

大都数都是家常菜，吃起来叫一个欢。

吃完饭，楼韶白从口袋剥了一颗糖进嘴里，然后从右边口袋伸手拿出一个举起，“要吗？”

“要！”

饭后一颗糖，赛过活神仙。

吃完饭再吃颗糖，完美。

柳亦菀同样也是眯着眼笑，嘴里甜滋滋的，对于今天的这顿饭那叫一个安逸，“还有没有了？”

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两人因为一顿饭一颗糖就这么熟络了起来。

楼韶白从兜里又拿出几个。

“这糖，我还真没吃过，味道真不错。”

因为是柯爷爷给的糖，这糖已经对外停产多年，柳亦菀在外自然是买不到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