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我……”
眉目低敛,歉意渐起。
“渟儿无需道歉,说说你的调查吧。”楚司遇并不生气。
颜洛泱心底微触,面色也稍稍缓和,“上官婳说她在落水之前闻得一股异香,而后在水下便浑身无力,她说那异香是青离草掺杂一丝木香,我便回府找到这两物试了一下,那香味跟我那日所闻一模一样!”
言至此,她眉头轻蹙,“但奇怪的是,这一次我并无任何不适,我不懂毒,所以才想找哥舒寒问问。”
得了这番解释,楚司遇唇角扬笑,“因为它还缺最主要的一物。”
“最主要的一物?是什么?”没想楚司遇真会知道缘由,颜洛泱诧异之余急切询问。
“离罗香。”
颜洛泱不解,看着他等待下文。
“这离罗香香气清雅,多为女子所用,本是无毒。但这三香相聚,便会去了离罗香之味,同时引出混合毒性,如此一来,即便人们闻了此毒,也只会以为是青离草加木香之味,并不会与毒相联系起来。”
楚司遇细细解释,“这便是下毒于无形。”
越听到最后,颜洛泱眉目越紧,“那这两件事会不会有所联系?”
或者说,这真正幕后者其实为同一人?!
这一次,楚司遇没再答她所问,而是转动轮椅行至她身旁,将碗筷递于她手上,“你已解了为夫最大的疑惑,剩下的事,交由为夫便好,过几日后,为夫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见楚司遇说得如此笃定,颜洛泱接碗筷之手一顿,而后认真看着他,“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对吗?”
楚司遇对上她的眸子,尽读她眼底之疑,“放心,她再无机会伤害任何人!”
面色带笑,语气却如来自地狱阎罗般,森寒绝杀。
……
第二日晌午,司音从上官婳那里拿回的消息与颜洛泱所猜的完全吻合。
尽管楚司遇说过自己无需再插手此事,但真相没弄明白,她心底总归是放不下,便依旧暗里查着。
这几日,她细捋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由于那日千曼只顾着落水的上官婳,心一慌便没在意周遭之事,也自是不知那伸手扶上官婳之人到底是谁。
所以说当时在场的那些侍妾婢女均有可能,而那些婢女均是三位侍妾的心腹。
这样一来,这出戏怕是出自那三个女人之一……或者均有参与。
她们的目标不是上官婳,而是想通过上官婳达成某种目的,可自上官婳落水之后,这多日来,她们均无任何动静,只有郭歆汝过来询问过其康复情况。
“千曼。”颜洛泱唤过正忙着在院里修整花草的姚千曼。
“夫人,何事?”闻声,千曼忙放下手中活计,进了屋里。
“你来给我说说府里那三位侍妾的情况,她们的家庭背景以及各自的秉性、行为等。”
听得颜洛泱吩咐,姚千曼细想了一会儿,便将她所了解的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