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连连点头说:“是啊是啊,他们晚上一起睡觉觉,要生娃娃的。”
方婶伸出手掩住了冯氏的嘴,说:“这种话你可不能随便说出来。”
冯氏嘿嘿嘿地傻笑着。
村里人瞧见沈青霜和顾淮安一块儿出门,都觉得有点稀奇。
“青霜的脚不是崴了吗?怎么还跟着淮安出门?”问话的人是陈金生的媳妇吕氏。
沈青霜笑着说道:“我这不是脸上的疙瘩越来越厉害吗?想着上山采一些草药。”
吕氏懵懂道:“你还认识草药?”
“她怎么可能认识草药?要是她认识草药,早就上山采药治脸了!”插话的是倚在门口嗑瓜子的杨寡妇,她看沈青霜的时候满脸的嫌弃,唯有打量顾淮安的时候才眼前发亮。
由于杨寡妇的眼神实在太露骨,沈青霜高声道:“杨寡妇,你要脸不?盯着别人的相公看!”
杨寡妇一扭腰肢,手叉腰道:“我这不就是随便看一眼吗?长着眼睛不就是看人的吗?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嫁了人,还想找别人。这真是贼喊抓贼,新鲜啊。”
吕氏对着沈青霜摇了摇头,让沈青霜不要和杨寡妇计较。
“败坏我名声的人中,肯定也有你!”沈青霜目光冷漠地看着杨寡妇。
杨寡妇还想说话,就被顾淮安扫了眼,她冷哼一声,转身回家去了。
吕氏松了一口气说:“青霜,还是你家淮安厉害,一个眼神就让杨寡妇闭嘴了。”
杨寡妇是那种能够倚在门口一边嗑瓜子,一边把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骂两三个时辰的人,要是她骂起来,村子里的人都要被那尖锐的声音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