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陵游不耐烦道:“我是觉得你一个妇人家,不安于室,烦人!你都嫁人了,怎么还抛头露面的?顾淮安挣来的钱,足够你留在家中了。女子既然嫁人,就应该留在家中相夫教子!”
沈青霜再次听到华陵游直男癌的言论,虽不惊异,但是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华陵游,你这是希望我把事情和华大夫说?”
“你说什么说啊?毒草不是我放的,我没有害你的心思。”华陵游没想害人,就是希望这件事能够给沈青霜一个教训。
让沈青霜知道,医药不是那么好学的。
他自小就跟在父亲的身边学习医药知识,但这么多年仍觉自己见识浅薄,沈青霜一介妇人,恐怕连字都认不全,就要采药了?可笑!
“村里的人大多辨识不了草药,不管是有毒的还是无毒的,他们都难以确定。能够精准地找出这么多有毒的草药,村里没多少人能够做到。”沈青霜说,“这个道理,我不想多说,你若是不愿承认,我便找华大夫说去。”
在她读取的记忆中,华大夫悬壶济世,救死扶伤,拥有一颗医者仁心。
“昨天吴开贵问了我有什么毒草,还叫我指给他看。他……还悄悄做了记号……”华陵游面色不虞地说。
“哦……”沈青霜拉长了声音。
冯氏歪着脑袋说:“我今天看到吴开贵了。”
“我可以走了吧?”华陵游拧着眉头,“是吴开贵干的。”
“我现在脚受伤了,不是那么方便。吴开贵那种人,我也不想让淮安脏了手,所以……就交给华小大夫了。”沈青霜扬起唇角,对着华陵游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华陵游被她阴测测的笑容弄得心惊胆战:“你……我可不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