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谁说完这句话,几个人都沉默不语,只是一瞬脸色变得苍白。
那个刚说完话的暗卫感觉到身后一阵冰凉,回过头去,整个人的呼吸一滞,眼珠子都快要掉了下来。
“主子……”几个暗卫纷纷下跪行礼。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司徒定澜明知故问,一双脸黑得夸张,像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把面前的几个人吞入腹中一样。
那几个暗卫面面厮觑,谁也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后背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哼。”司徒定澜冷哼了一声,下一句话,却让那几名暗卫后悔莫及,“去树上吊着,天没亮之前,不准下来。”
闻言,那几名暗卫连忙垂头丧气的,应了一声后就打算去树上吊着,却不知刚没走多久,又听到司徒定澜一声:“等冷锋回来,让他接着吊!”
暗卫们互相对视,苦巴巴的只能去树上吊着,没想到冷锋作为司徒定澜身边暗卫的头领,带头八卦不说,连累了他们不说,这会儿居然不见踪影,那得比他们少上多少时辰?
沈君清刚来到东阁,就看见几名暗卫像猫头鹰一样,双手还着胸吊在树上,不得不说,场面看起来十分的壮观。
更奇怪的是,沈君清和丁香每走一步路,那几个人的目光便齐刷刷的跟着二人的脚步看着,是说不尽的委屈。
“哇,公主他们这是怎么了……”丁香不由得大惊起来,盯着他们一个一个的看着。
那些暗卫有苦说不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丁香,心想还不是与你家主子有关系!
“这些人都是殿下身边的暗卫,我们走吧。”沈君清也不打算同情,招呼丁香离去。
郑公公早就已经为司徒定澜的脾气感到十分的汗颜,知道太子的脾气本就不好,可也从未下过如此重罚。
眼见沈君清终于来了,郑公公连忙上去迎接:“公主殿下的病可有些好转了?”
“多谢公公担心,君清已经好了很多了,殿下可在里面?”沈君清说完话,却忍不住的咳了几声。
虽然说病情已经有所好转了,但毕竟痊愈也并非一天两天的事,有些咳嗽也是在所不免的。
不用郑公公说,里面的司徒定澜已经打开了门,他还穿着今日的朝服,头发立起了发冠,面容仍旧冷峻,一张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参见太子殿下。”沈君清连忙低下头来,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
“公主可是有事?”司徒定澜问道。
沈君清抬头,与司徒定澜的目光对视,恰好看见了他眼下那一片清晰可见的乌青,便知道昨夜他并没有睡好。
“昨夜太子殿下照顾君清,君清很是感谢,只不过君清来到太子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是该回去了。”沈君清道,如今司徒定澜的病已经将近痊愈,除了从小都没治好的病除外,她再就在这儿,已经是毫无意义之事。
听闻沈君清要离开,司徒定澜居然毫无察觉的皱起了眉毛,但沈君清确实留在太子府很久了,便不加于阻挠,“公主几日照顾本王辛苦了,本王送你一程。”
“好。”沈君清没想到司徒定澜居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了,心中难隐欣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