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的是乐律系的比赛吧?乐器呢,乐曲呢?美女呢?啷个一个都没有?一位因为娃娃脸而混进学生队伍观战的社会闲散青年如此想到。
不过,不管围观群众怎么想,普林斯在台上将培罗打的接连败退,几乎毫无还手之力是毫无疑问的,这场胜利称得上是实至名归。
由于被破坏了一些的场地需要进行修复,所以距离下一场比赛还有一段时间。趁着这个机会,背后长着一对大翅膀的干瘦老头,暗影术士系的系主任翅膀一扇,从主席台上呼啦一下飞了起来,降落到擂台旁边,冲着普林斯大喊:“诶,那伪娘!”
“老师……您是叫我么?”擂台上除了自己就是工作人员,普林斯伸手指了指自己,“那个……为什么叫我伪娘?”
系主任大喇喇地一挥手:“你先别管那个,我问你,你手里那杆太古遗产宝贝长枪从哪搞到手的?”
“……您说这个?”普林斯回头从地上捡起那根枪刃绿油油的长枪,“这个是我爸传给我的,是他年轻时候用过的东西……您说这个是太古遗产?不能吧……”
老头好一阵吹胡子瞪眼:“怎么不是?你那杆子没什么特别的,但是枪刃就有的说了……增幅暗影法术,在空气中会摩擦出绿火,恶魔之血镀层的特征再明显不过了!”
停顿一下,那系主任换上一副和蔼的面孔:“这样,同学,你把你这枪刃上镀层的来历告诉我,再转专业到我们暗影术士系,我收你当亲传弟子怎么样?我是群星大学的副校长,待遇肯定比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乐律系好。”
这是明目张胆的挖墙脚,同样坐在主席台的维瑟米尔还没说话,乐律系候场区的其余五位女生就将这位系主任围了个水泄不通。
碍于身份差别,过分的行为肯定不能做,不过五位少女在身边叽叽喳喳地讲道理,也不是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能承受的住的:“好啦,安静!先听听人家普林斯同学怎么说!”
“这个……非常感谢您的好意。”普林斯有些羞涩地摸了摸脸,“不过我得先纠正您一个错误。我这把长枪不是做的恶魔之血镀层。”
老头的眼神当时就是一凝,右手有意无意的伸进了上衣的衣兜。
犹豫了一会,普林斯还是选择实话实说:“这个枪刃……是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的恶魔之血原矿石直接切割出来的……”
我就知道……
咕咚——
连从兜里掏出心脏病药的机会都没有,老头儿白眼一翻,捂着心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哗——
人山人海的试炼场顿时喧闹起来,围观群众中,冲上去撬开自己系主任的嘴,灌药者有之;动机不明,握着圣徽,打算用圣光术“救治”者有之;热烈讨论者有之……
不过,大部分人的视线焦点还是集中在被普林斯抱在怀里的长枪上,他们的心里,此时都只有一个想法:
恶魔之血到底是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