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雅漪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她也累得不行。
“我也没找到。”莫离渊回答道。
年雅漪累了,就直接坐到椅子上休息,“会不会是我们推测错了?这里根本没有证据?”
莫离渊微微蹙眉,“这也不是不可能,可若是没有,为什么要布置障眼法呢?”
“也许是故布疑阵?你想啊,我们因为障眼法觉得有证据,会不会别人也会这么认为的呢?也许掌柜的就是要让人这样以为的才这么做的。”
年雅漪只觉得自己找了那么久好似在做无用功,一时间心气不顺。
“漪儿,你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见年雅漪有些气闷,莫离渊连忙安抚。
虽然莫离渊时时刻刻都在注意年雅漪,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咦?这里有封信。”莫离渊从一本书中找出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封上什么都没写,年雅漪看见了立刻起身过来。
“你拆开看看吧,大概是没来得及寄出去。”年雅漪说道。
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一个可能和证据有关的东西,两人瞬间振奋。
莫离渊拆开信封,信封上面虽然没有字,但信是封好的。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封口打开来,深怕会损坏到里面的信纸。
打开来后,两人把信纸取出,忙不迭地把信纸展开。
然而,看到信上内容的瞬间,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年雅漪惊讶地说道。
莫离渊看着信,久久无言。
“我们岂不是又是在做无用功?”年雅漪失望地问道。
怎么会这样呢?
这实在太让人意外了!